兩人都知道,這些閑散武人,不過是一群鬣狗,收到消息后,成堆聚集在一起,想從廝殺搏斗中,撿一些碎肉殘渣吃。
這不是問題,真正的麻煩事,還在后面。
啪
一隊人馬齊刷刷整齊走進景天莊,他們身著黑色甲胄,頭戴頂花帽盔,一個個眼中精光四溢,氣盛神足。
隊伍中間,抬著一頂轎子。顯得威風赫赫,氣派十足,所到之處,眾多武人紛紛讓開道路。
當然主要是轎子上的碩大府軍標志太過于扎眼。
即便府軍
現在似乎有些頹廢,但人的名樹的影,這等龐然大物再怎么不堪,也不是一些閑散武人能夠招惹的。
只是面對這頂轎子,付老和閣老的態度,似乎格外不屑。
“付老閣老”門簾打開,轎子里坐著的人,儼然是之前歸降于府軍的鳴鳳院院首,張若寧。
她一身俏麗白袍,容貌美麗可人,氣質大方秀雅,一派養尊處優貴婦人模樣。
“呦,這不是張大小姐么?稀客稀客。”付老咧嘴笑道。
“付老何必呢我是鳴鳳院院首,也是景天莊分脈。”張若寧嘆氣道。
“分脈?你算什么分脈?”閣老不屑道,“我景天莊門人,寧愿站著死,也不能跪著生。”
“閣老,我記得你之前曾經教導過我,說人生在世,難免有很多被迫選擇”張若寧緩緩下了轎子,“我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想給景天莊留下一點火種。”
“火種?像九曲門那般,寧愿反抗死亡,也不愿歸降的,才是景天莊火種,你?”付老有些激動,“你算什么東西?府軍的一條狗?想要藏書樓是吧,可以。那就從我尸體上跨過去!”
“想進來也行,那就脫去你那層府軍外皮,重新正大光明回歸景天莊,那么別說是藏書樓了,我們兩把老骨頭,替你賣命又如何?”閣老接過話茬。
“不然的話,我們兩個只能
將你擋在外面。畢竟藏書樓的規矩,就是外人與狗,不得進入!就算是現在,規矩,依舊還在!”
“我”張若寧羞憤交加,高聳的胸脯被氣得不住顫抖起伏。
她嘴唇囁嚅了幾下,終究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
要是有選擇,她也不會選擇投降。
投降之后,不光光是把鳴鳳院多年資源積累,真功等等全部交了上去,就連她自己身體也奉獻給了那些人。
想起這些事,她瞬間無地自容,感覺活著不如以頭搶地撞死。
但她沒有辦法,畢竟鳴鳳院可不是九曲院,沒有韓易這等橫天出世的絕世猛人。
頂多,她鳴鳳院只有一個叫做孟任諧音名的人。
毫無選擇,她只能委曲求全。
“多年不見,伏龍靈鶴兩兄弟,嘴巴之陰損還是不減當年啊,風采依舊。”忽然,大門外傳來一陣哈哈大笑聲。
下一秒,這聲音的主人就來到眾人面前。
同時,一位位持刀精氣神充足壯漢,沖了進來。
“鷹爪王”付老眼里露出忌憚之色。
“陳鷹你竟然來了?”閣老同樣面色凝重起來。
他們兩人知道,這才是接下來的真正麻煩。
“有道是,德不配位,反受其害。天下寶物有德者居之。”陳鷹緩步走到空地中間,凱凱而談,“景天莊失德,人心不再。藏書樓,合該我三山派擁有,你們誰有意見?”
外表看似只是個其貌不揚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