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來說吧”徐吹推開房門,面色蒼白緩緩向韓易走來。
“你的胳膊怎么回事?”韓易眼神一凌。
徐吹此時,慣用的右手持刀手,自肩膀向下,完全空蕩蕩。像是被兇猛野獸硬生生撕扯下來一般。
徐吹是他的親信,行走在外,代表的是他的臉面,突然無名無故被人打成這樣,這就是在打他的臉。
要是處理不好,以后誰還愿意為他親信?為他真心實意辦事?
“大人是這樣的”徐吹虛弱的說起事情來龍去脈。
“嗯”韓易微微瞇起眼睛,“你確定
沒有看錯?”
“千真萬確!沒有半點假話!”徐吹舉起僅存的左手發誓,“就算不是鬼怪反正最起碼絕對不可能是人!”
“好!”韓易陰著臉轉身,“耀輝,召集影堂好手,一同隨我去會會!我倒是要看看,什么妖魔鬼怪,敢來我的地盤上撒野!”
“師弟”鐘涵忍不住輕輕開口。
“師姐,你和師尊就別過去了,駐地這邊也需要人看守。一窩蜂過去,萬一被人偷了家就麻煩了。”韓易語氣不容置疑。
“這好吧。”鐘涵思量片刻,點頭答應。
這種時候由她和母親坐守駐地,的確是最好選擇。
“對了,嘯月我會讓他留下,待在周圍如果有事,那就叫他。”韓易這時又想起一件事,鄭重囑托道。
說起來,嘯月小時候,也受過鐘涵照顧。
再加上她身上氣息冰冰涼涼,很受嘯月喜歡。
眾人之中,除了韓易,也就是鐘涵能夠勉強指揮命令嘯月了。
之前韓易也將玉哨給過鐘涵,有過操縱指揮經驗。所以,她是韓易不在時候,最佳鎮守駐地人選。
“師父,都準備好了,走嗎?”陶耀輝此時也召集好了十幾人影堂好手,輕聲詢問。
“事不宜遲,出發。”韓易點頭答應。
忽然,他視線一轉,看向人群一人。
“徐吹,這趟你也一起去看看。”
“啊?我?”徐吹指
著自己,一臉難以置信。
眾人隨著望了過去,也是頓時愕然。
“師父,徐吹他受了重傷剛回來,是不是有點”陶耀輝小心翼翼提醒。
“是啊師弟,他受了傷沒什么戰斗力,多他一人無用,少他一人也無足掛齒。”鐘涵同樣勸道,“況且他現在還沒成親家中獨子一個,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
“嗯,我知道。”韓易擺擺手。
他語氣堅決:“只是我有些事情沒弄明白,現在時間緊迫,想在路上問問。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參與打斗。”
聽他這般解釋,從臉上的神情來看,決定似乎是不容更改。
徐吹無奈,只好同樣跟上隊伍。
為了輔助他活動,韓易還貼心的安排了兩名弟子,特意照顧,防止出現意外。
等到一切準備妥當后,一行人毫不停留,快步出發。
大搖大擺離開黑瘴山后,在韓易帶領下,直接奔向事發地點。
外圍的幾條大路上,有不少府軍士兵駐扎在這里,盯防九曲門的可疑行動。
當他們發現韓易一行人的目標,并不是華陽城之后,也紛紛裝作看不見,繼續喝茶吹牛。
自從韓易在華陽城內公然殺掉溫熙,將陶青棠幾人救出來,依舊安然無恙的事跡傳開之后。
其實他的名氣不光是在整個城里傳開,在府軍內部,更是大名鼎鼎。
面對這么一位能硬生生打寇虎臉的猛人,所有人
都很識趣的予以放行。
他們的實力,可比不上方九連。
甚至還不如游觴手下的一眾精銳騎兵實力強。
抓住韓易的賞賜的確是夠多。
但再多,也得有命拿不是。
畢竟就算抓住人,功勞是不是自己的還不一定,命可是自己的。
特別是現在的情況,府軍內部混亂,不少中高層將領無暇管九曲門這種小事。
要是被上前攔截被打死了,說不定也沒人會來替他們報仇。
那不就是白白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