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華陽城,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聽說現在那景天莊好像不行了。”玄威院首開口。
他長著一張國字臉,面相剛毅硬朗,有些不茍言笑。
“你的消息過時了,景天莊徹底四分五裂,只余下趙子陽主脈一支。”燕玄機笑道。
她穿著一身大紅道袍,臉型明明是標準的美人瓜子臉,卻因臉頰深陷,給人一種莫名的陰狠感。
所以明明她只是微笑,給人的感覺卻像是在嘲笑一般。
“可惜之前景天莊也算是小有名氣,一朝沒走對路,竟然落得如今下場”玄威院首嘆了口氣,“僅僅只是推行一場新政,就足以定下一個大勢力結局。”
“什么大勢力?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燕玄機反駁,“所謂的云州五大勢力,不過是我元妙宗扶持出來,五個幫忙分擔處理云州事務的存在。
既然新政是上三峰長老們定下的,那么景天莊沒落必然也在他們預料之中。而且就像景天莊這般大小勢力,我等隨隨便便就可以重新培養一個,無傷大雅。”
對于元妙宗人來說,云州五大勢力,只是過眼云煙。
滄海桑田,時過境遷。
一切都在變,唯一不變的只有清江山,上三峰,下六峰。其余云州一切,只是陪襯。
不足掛齒。
支撐云州整個大局,鎮壓一切的,從來都只有他們元妙宗。
所以其余五大勢力
無論如何變遷,對于整個云州,對元妙宗而言,都毫無影響。
這個觀念,不僅僅是燕玄機這么認為,在任何一位元妙宗門人心里,也是這么認為。
他們天生,就是站在云州頂端,高高在上的。
玄威院首內心,其實也知道這么一回事。
但實情歸實情。
被她這么接二連三的反駁打斷,饒是好脾氣的普通人也難免會心里不快。
何況是玄威院首。
他擔任的,可是龍虎院院首,是整個元妙宗內殺機最重,殺戮最盛的地方。
龍虎院負責的,就是對外征伐。
凡是和元妙宗有矛盾,或者是開疆拓土這等事情,都是落在玄威院首身上。
當下,他就略帶譏諷道:“景天莊沒落了不假。可是我聽說其中有一人,在這次改革中大放異彩。據說此人年齡不過三十,就能力敵凝煞宗師,一氣斬殺三百府軍,強行拯救下景天莊中一支分脈。”
“斬殺宗師,不到三十?此等天賦,就算是放在我們元妙宗,也是上上弟子人選了。”有院首贊嘆道。
“是啊就是如此有天賦弟子,之前卻被視為庸俗某些人的眼光啊嘖嘖嘖”玄威院首嘲諷著,看向燕玄機。
燕玄機面色平淡,心平氣和:“你說的這人是被稱為獸魔韓易的吧?他的事跡我也聽說過,雖然初聽有些嚇人,但一旦深究,就會發現多是外力
相助。
此人不過是練著些歪門邪道,區區御獸小術,遇到強敵就會不攻自破。不僅如此,他能夠打退凝煞宗師,依靠的也不是自身武藝
情報上透露,他身具強大血脈,依仗的,也只是血脈覺醒而已。”
“就算如此,不到三十的年紀,能有這等戰績,足以自傲了。他年齡不大,還有巨大潛力進步空間。”玄威院首嗤笑一聲,“我可是查過資料的。此子原本是打算拜入我元妙宗,被劃分給你的名下。
結果卻被你硬生生拒絕了,索性離山,轉而加入景天莊。倘若有一天,此人突飛猛進,突破宗師成為尊者級別的人物,不知道你會不會后悔。”
“這事,不可能會有。”燕玄機認真道,“他的真實武道修為,不過是武師。就算他是宗師,神與意合,內視自身,天人合一才能夠晉升大宗師。如果想要到達這一步,無不是要求心性專一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