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那就斷掉所有線索,讓他們尋無可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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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城,一座面積不大的山城。城內分布著數千房舍,以十多條井然有序,青石鋪成的大道連接起來,最有特色處是依山勢層層上升,每登一層,分別以石階和斜坡通接,方便住民車馬上落。這里距離華陽城不遠,相當于一座小城。
雖然沒有那么繁華,但小城也有小城的好處,偏遠、僻靜、人情味濃厚,來來回回都是那些熟面孔。
流火山莊。
如果說豐城附近,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勢力,那就是流火山莊。
流火山莊不是什么江湖勢力,而是獨立于云州五大門派外的一個百年家族。位于豐城賴以生存的流河上游,把持著一種奇珍植物,名為火靈棗。
火靈棗三年一開花,三年一結果,三年一成熟。性征溫和,補益氣血,用特殊手法煉制成藥膏,對于武者受傷恢復效果極佳,算是一味難得的靈藥。
許是流河附近地域環境特殊,火靈棗只在這一片生長。每年秋季成熟時刻,一片漫山遍野火紅色,如同燦爛晚霞,極其艷麗,奪人眼球。
于是被稱為豐城盛景之一,時常有游客前往觀賞。
流火山莊秉承著來者是客,廣結人脈的家訓,對于各路人馬,一視同仁。
再加上其家族里擅長岐黃醫術,配合出產的火靈膏,能治療武者大部分皮外傷。
所以,不管是黑道白道,時有受傷者前來求診問治。
時間久了,這里就成了各大勢力默認的中立地帶。
這里不分身份地位出身,只有患者和大夫區分。
而這一天,流火山莊里的平靜,卻被一陣陣凄厲慘叫聲打破。
“說,見沒見過這人?”一位戴著猙獰豬臉,身穿寬大白衣的肥碩男子半蹲著,手里提著一張畫像。
畫像之上,赫然是在茗玉門內留下的容貌。
“這…我不認識啊……”撲倒在地的白胡子老頭面色驚恐,沒有一點血色。
他本來在屋里好好的研究藥方,沒想到直接被一群人不分青紅皂白拖出。
“是你不認識…還是你不想說……”豬臉肥胖男子語氣輕挑。
噗嗤!
他隔開打出一道黑色氣流,將一旁女子頭顱洞穿。
“雅兒…?!”白發老者發指眥裂,老淚縱橫,“女兒,是爹爹連累了你……”
可他無論怎么掙扎,都逃不出眼前面具人的壓制。就算流火山莊傳承百年已久,他地位高貴,是流火山莊這一代的家族族長。
但流火山莊說到底,只是一個醫藥世家,擅長的也只不過是治死扶傷醫術。偶爾有一兩人天資突出者成為武師,有幾招粗淺功夫傍身,已然是極限。
如何能抵擋得住茗玉門這種,以殺人作為本營業務的魔門勢力。
“不說是吧?”豬臉面具人猙獰一笑。
掌心處,一道黑色氣流緩緩浮現。
“我…我說……”白發老者無奈,迫于生死壓力,只能胡編亂造。
他壓根就沒見過畫像之人。
別說是沒印象,就算是他見過。可他天天找他問診的人那么多,來來往往,他怎么可能記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