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最簡單的碎冰真體來講,共需銘刻十六道骨紋。
這一十六道骨紋,就算是韓易不吃不喝,什么都不干,最極限的情況下,也需要六十多月,五六年時間。
而且骨紋越是到了后期,難度就越大,一旦銘紋失敗,就需要推倒重來。光是時間上,這么一算,想要練就真體,少則七八年,多則十幾年。
況且韓易也不可能,將所有氣血勁力,所有時間,都用在銘紋上。
否則萬一遇到麻煩,氣血勁力都給用完了,進入虛弱期,他連點自保能力都沒有,只能任人宰割。
難怪鐘云袖叮囑過他,要有耐心,戒奢戒躁,不要妄想一口氣練成。
“看來,不能一味的埋頭苦修,還是得考慮其他手段。”韓易嘆了口氣。
或許,在鐘云袖等人看來,韓易的銘紋速度,已經算是極快。
花費數年時間,鑄成真體,成就宗師,堪稱為天才中的天才。
但韓易認為,這種速度,還是太慢太慢
就這么合著書,閉目想了一會兒。
“讓后廚,留點動物血塊,送過來。”他朝著門口說了句。
“什么動物?有要求么?”管家楊度趕緊問。
“最好是鴿子孔雀一類的”韓易頓了頓,“實在不好找,母雞血也行。”
“我明白了。”楊度迅速離開,遣人處理。
如今景天莊分裂,九曲院分裂獨立,成為九曲門。
那么自然而然,棲云山這里,也就變成了
九曲門名下的產業。
他們之前有不少人,都是通過景天莊內各種關系,謀取到了一二職務。
歸屬更替,像楊度他們這些人,最怕的,就是遭受調查,然后被迫離開。
現在外面兵荒馬亂的,城里不少人都因為景天莊分裂一事打破了頭,危險重重。
讓他們離開工作了十幾年,甚至是一輩子的巡察府,那不就相當于逼著他們死在外面么?
所以,近段時間,韓易手下不少人,一改過去懶散作風,態度越發恭敬認真,生怕一個不留神惹怒了韓易,遭受清退。
這對于韓易而言,無疑是一件好事,所以他也懶得多說,放任不管。
很快,楊度帶人將一大盆熱氣騰騰禽鳥血液,放在了韓易屋內。
屏退了左右之后,韓易從懷里,拿出一個綠色珠子。
珠子翠綠色,光線穿過后,內部五色華流,一片油潤晶瑩。
這是他在百花秘境中,遇到蘇木婉,后者為了保命,交出來的本命珠。
當時蘇木婉說,只要用其浸泡禽鳥血液,就可以與其聯系。
韓易輕輕拋出手中綠色珠子,扔到血液中。
嘩啦啦
頓時,暗紅色粘稠血液開始流動起來,像是有人用手指在里面用力攪動著。
不多時,原本咕嘟咕嘟冒著血泡,表面有著無數粗糙紋路的血水,竟然一下子變得平滑起來,表面看上去一眼給人的感覺,如同一面銅鏡。
“你找我?”
血水表面
上,緩緩浮現出一行字跡。
“我”韓易猶豫了下,剛想詢問應該怎么回答,是拿筆在血水上面寫字回復,還是怎么著。
“你的承諾”但他剛開口,血水上迅速生成出來一個字跡。
韓易頓時明了,這玩意,似乎能把說的話記錄下來,所以他迅速改口:“這么長時間過去了,收集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