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靈說的很認真。
陳凡從她的眼里，還看到了一絲失望。
心里不免愧疚。
尉遲靈對他的感情，他一直都知道。
即便他拒絕過尉遲靈很多次，可尉遲靈依舊沒有放棄過對他的喜歡，并且一直盡心盡力的幫助他，以及替他打理和發展仙道宗。
可以說，和賢內助這三個字相比，尉遲靈的身上，只是少了一層身份。
陳凡低吸一口氣，道：“靈兒，我承認，我如今起了心思，是有尉遲爺爺的原因。尉遲家傾盡全力助我，而我，卻無以為報。只能通過照顧你，來略作回報。
但我的心思，并不完全是因為虧欠。你對我的喜歡，我非草木，豈能無動于衷。但在以前，我認為一生一世一雙人，才是對愛情該有的樣子，也是感情雙方該有的忠誠。
可如今，我已收下玉竹，不渝對此也是欣然接受，更是告訴我，不該辜負每一個真心對待我的人，所以我才有勇氣和信心，接受你的感情。
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在我心里，絕對也是喜歡你的。或許我心中所謂的虧欠之念，只是多給了我一個，讓自己成為渣男的理由罷了。”
陳凡自嘲的苦笑搖頭。
他原以為自己可以做到一輩子對顧不渝忠貞不渝。
但在從接受了令狐玉竹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已經沒資格再談論什么忠貞不渝，心中無二了。
尉遲靈聽著陳凡一番話，眼眸里忍不住涌動起一股熱淚。
“宗主，你心里，真的也喜歡靈兒？”尉遲靈顫聲問道。
陳凡笑道：“靈兒這么好的姑娘，誰會不喜歡。”
“呸，那你還一直拒絕我，還讓我排在了玉竹姑娘后面。你對我的喜歡，肯定沒有喜歡玉竹和不渝多。”尉遲靈含淚笑罵道。
但能夠聽到陳凡一句喜歡，她其實已經很開心了。
她所求的，不就是自己熱烈的感情，能夠得到陳凡的回應嗎？
陳凡尷尬道：“感情這回事，又沒法稱量，所以我沒辦法向你證明誰多誰少。我只能說，如果你現在還愿意和我在一起的話，我保證會對你負責，并且給予你和不渝、玉竹一樣的感情！往后的日子里，對你們，我也絕對不會有所偏薄。”
“你，還愿意嗎？”陳凡認真的問道。
尉遲靈沒說話，而是走了兩步，和陳凡靠得很近。
兩張臉，幾乎貼到了一起。
尉遲靈臉龐一熱，小嘴撅了起來，碰了碰陳凡的唇。
“宗主，別說話了，吻我！靈兒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輕聲細語的呢喃中，尉遲靈閉起了雙眼。
等待著陳凡那火熱的唇，吻上自己。
然而，一只手掌，卻蓋住了尉遲靈的紅唇。
尉遲靈疑惑的睜開眼睛，有些氣惱道：“宗主，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在逗靈兒的不成？”
她氣得往后退了幾步，嗔惱的看著陳凡。
陳凡笑道：“靈兒，我已向你表明心意，自然不是開玩笑的。但如今，我依舊未曾脫離險境，未來如何，尚未可知。所以在這種時候，我不能玷污了你的清白。我之所以在這時候告訴你我的心意，只是怕后面有個萬一，這些話我又沒能說出口，定會成為永遠的遺憾。你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徹底擺脫了江寒舟和血巫妖母的鉗制，我定會娶你過門，讓你成為我真正的道侶！”
尉遲靈忙道：“我不知乎那些的！只要宗主心中有靈兒，就夠了！”
陳凡鄭重道：“我知道。但我不能太自私！”
“靈兒，再等我幾年吧。現在，我就送你去神藏宮，和不渝、玉竹她們一起閉關修行。等我脫離險境，就會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