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場上,陳凡英勇至極,拼了命的與大倉強者血戰。
可如今,陳凡不僅卸了龍夏神將一職,還救了勝天宗,饒了她這個叛國之人。
“不過,他的所為,終歸是讓勝天宗逃過一劫,這份恩惠,老身記住了。”凌天月心中暗道。
雖然她臨陣叛逃,但勝天宗是她一生的心血,她也不愿看到勝天宗,真的因為她而覆滅。
所以在得知東境大捷,龍御軍要屠滅勝天宗后,她便立即趕了過來。
……
一處山谷里。
一女子,白衣席地,青盞飲露,陽光照落在她的臉上,映著淡淡的柔光。
“國師心情不錯啊。”一道聲音傳來,隨后,陳凡掠閃而至。
這幾日,陳凡已經將軒轅枝的傷勢,大部分治愈了。
只剩下經脈和丹田,尚未修復。
軒轅枝瞥了一眼陳凡,淡笑道:“這幾日,是我人生中,從未有過的輕松。如今成了廢人,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只需靜靜享受著這陽光,心情自然難得的好。”
陳凡一屁股坐在軒轅枝對面,笑道:“國師還真豁達。一般武修,修為盡廢,恐怕都得要死要活,難以面對現實了。”
軒轅枝淡笑道:“你去做什么了?如今袁氏應該已在四處通緝你了吧?”
陳凡笑道:“國師說錯了。袁氏昭告天下,允我功過相抵,再不追究。”
軒轅枝眉頭輕挑:“袁帝烽何時變得這么大氣了?”
陳凡撇嘴道:“以前倒是我有些小瞧了他。但他這可不是大氣,而是以隱忍之姿,穩住現今的局面罷了。大倉只是撤軍,可沒談和。東境出現的那女子,是我故友,袁氏若真敢追究我的責任,那豈不是激怒我這位故友,立刻放了詹臺明?如此,他袁帝烽還能有三個月的清凈之期嗎?”
“除此之外,東境的戰報已經擺到了袁帝烽跟前,即便大黃、寒靈受傷,但我個人戰力,也是不差。如今我隱在暗中,袁帝烽自會視我為虎狼,不敢輕易招惹。”
軒轅枝笑道:“你倒是也成長了不少,不再向當初剛進帝都時的那般莽撞了。”
陳凡道:“不是我成長了,而是國師從未看清過真正的我。我這個年紀,初入帝都時,若不表現的狂戾和傲性一些,而是太過順從,袁氏定會猜我在憋著什么壞屁,從而時刻防我。有時候,給對手看到不完美的自己,反而可以迷糊對手,讓他們誤以為自己的獵物,一直都在他們的拿捏之中,如此,反而是為自己爭取了生存的空間。”
軒轅枝訝然道:“我一直以為,是我將拖入了樊籠之中,沒想到,這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中。”
陳凡笑道:“兩碼事,國師這自責之心,還得繼續保持著。如果不是國師,我壓根不會這么快來帝都。我現在在仙道宗待著,那是逍遙又自在。后來的算計,也不過是我實力不如人,尋求自救罷了。”
軒轅枝點頭道:“如今你能沒事就好,如此,我也算是沒有對不起不渝。陳凡,你回南域去吧,不用管我。這山谷挺好,我便留在此處,度過余生。”
陳凡笑道:“我要是就這么把國師丟下,我回了南域,不渝能饒了我啊?”
軒轅枝笑道:“你告訴她這是我的意思,她便不會怪你了。就讓世人以為,軒轅枝已經因為重傷不治而死,挺好。以后,我就只是我自己,不再是龍夏國師,也不再是玄道門的圣師和門主。”
陳凡瞇眼笑道:“那若是我能為國師重續經脈,重鑄丹田,并且還能快速重凝仙嬰,恢復巔峰,不知國師是否還甘愿繼續做個廢人呢?”
軒轅枝眼眸微震:“你不是在說笑?”
軒轅枝作為曾經的巔峰強者,自然知道,施展了焚嬰祭靈之術的后遺癥有多大,這可不是普通的經脈盡斷,丹田損裂之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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