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苦笑道:“看來,就算我能闖入陷空陣,但想要破陣,就只能從島上帶一個陣道強者,助我一臂之力了。”
尉遲安笑道:“穩妥為妙。”
柯九劍笑道:“是啊。救人重要,但島主自身的安危,卻更是重要。老朽和尉遲兄剛才所說的,并非是危言聳聽,若沒有陣道強者相助,島主想要破陣而出,并不容易。若被對手困在陣中,時間一久,對方來了援手,對島主也將更為不利。”
陳凡也知道二人是為了自己好,當即看向公輸信,躬身作禮道:“還請公輸前輩從您族中選一名神府境初期的陣道強者,隨我離島,助我一臂之力!”
公輸信眼眸微閃,輕笑道:“島主可知,老朽為何從未出現在您面前過?”
陳凡一怔:“莫非公輸家的人,都不愿離島?”
公輸信淡笑道:“倒也不是不愿意離島,而是公輸家人丁單薄,所以族人都不太愿意分開。如果島主想要用公輸家的人,那么就要答應老朽一個條件。”
柯九劍皺眉道:“公輸老兒,后輩能脫離罪身,離島而去,已經是島主賜下的造化,你還要提條件?”
公輸信眼眸半瞇,低眉瞧著自己的鼻尖,并不理睬柯九劍。
他只想聽陳凡的回復。
陳凡瞇了瞇眼。
自從他掌控天海珠以來,這公輸信,還是第一個敢跟他提條件的人。
其他人,對他的話,基本都是令行禁止,不敢有絲毫違抗。
尉遲安眼眸輕閃,笑道:“島主,不如先聽聽公輸老兄的條件再說?”
陳凡咧嘴一笑:“我這不是在等著公輸前輩提條件嗎?可前輩他也不說話啊!”
公輸信笑道:“老朽的條件就是,離島之人,若已婚配,則夫妻一起離島。若未婚配,則與其父母一并離島。如此,一家人還能聚在一起,不受離別之苦。”
陳凡心里一松,這個條件,并不過分。
柯九劍也是點點頭道:“這條件,倒也是人之常情。”
陳凡笑道:“這條件,我答應了。還請公輸前輩回族挑選合適的人吧,我正好也要出去一趟。”
公輸信眼神一喜,連忙躬身道:“老朽遵命,這便回去為島主挑選最合適的人。老朽保證,所選之人,定可助島主破陣殺敵!”
陳凡笑道:“那一切就仰仗公輸家了。”
他拱了拱手,心神退出天海珠。
外界。
林夕一臉狐疑的盯著一動不動的陳凡。
宗主這是在冥想,還是睡著了?
可是這樣就能想出破陣的辦法嗎?
“喂,你老是盯著宗主看作甚?”大黃兇瞪了一眼林夕。
林夕臉皮一抽,哼聲道:“這是你宗主,也是老夫宗主,老夫怎就看不得了?”
大黃冷笑道:“你跟狗爺能一樣?狗爺對宗主的忠心,那是絕對無需質疑的!”
林夕淡淡道:“老夫的忠心,即便你會質疑,但忠心程度,絕對不比你低!”
“呵,別以為狗爺看不穿你的心思。你投誠宗主,不過就是想要從宗主身上獲取造化罷了!”大黃冷笑道。
林夕笑了笑,道:“老朽并不否認有此心思。但這與老朽的忠心,并不沖突。”
“行了,別吵著宗主想辦法了。”風小風沉聲輕喝道。
大黃這才哼了聲,不再多言。
陳凡眼眸緩緩睜開,淡淡道:“這種無意義的爭吵,我希望以后不要再有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接受了林老的投誠,我便信他。”
林夕連忙躬身道:“多謝宗主信任。”
陳凡點頭道:“此戰之后,我會傳你一套更高階的功法。你說的沒錯,你有所圖,與你的忠心,并不沖突。但我希望,我滿足了你的所求,你能更盡心盡力的輔佐本宗!”
“老朽一定肝腦涂地!”林夕鄭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