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此刻是通天境大圓滿修為,皇族又豈敢威逼他留在帝都?
一切,都是由實力來決定的。
“駙馬對老夫這位老友感興趣,應該不只是因為他的招牌和那些有些奇效的菜品吧?”司馬祭笑問道。
陳凡猶豫了一下,點頭道:“確實有些別的原因。若是神將再見到這位前輩,煩請神將轉告他一聲,就說我在找他。”
司馬祭訝然:“難道駙馬和老夫這位老友有淵源?”
“有沒有淵源,還得見過才能知道。”陳凡笑道。
司馬祭應道:“好,若老夫還能見上,一定轉告。”
陳凡拱手道:“那就多謝神將了。”
他本想就此告辭,但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神將,這周圍的血煞之氣,莫非都是從您體內溢散出來的嗎?”
司馬祭笑道:“嗯。老夫一生殺人太多,修煉的又是血元類功法,故而血煞極重,沒有戰事之時,老夫就會歸來清修,壓制體內煞氣。但總會有一些煞氣,溢散出去。”
陳凡道:“既然神將修煉的是血元類功法,按理說,血煞都可以煉化,為何還用壓制?”
司馬祭苦笑道:“早些年,確實沒有這個問題。但隨著殺孽愈重,血煞之氣也愈加渾厚,以致功法之力,也不能全數煉化了。只能壓制一二。”
陳凡正色道:“這個問題,其實挺嚴重的。若不解決,萬一神將因此入魔,可不是小事!”
這司馬祭,可是通天境修為,雖然只是通天境初境,一旦入魔,實力必定暴增,但人卻會失去正常理智!
再加上,他本身就是個殺神般的人物,一旦失去理智,會變得更加嗜血嗜殺,到時候,必將會有無數人死于其手。
即便龍夏各方面的強者出手鎮壓,但龍夏也將永遠失去這位神將。
司馬祭點頭道:“老夫何嘗不知,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可以解決的辦法。所以只能選擇壓制,和慢慢化解。”
陳凡道:“如今無戰事,神將確實,可以壓制和慢慢化解,但若生了戰事,再上戰場,被無數血氣籠身包圍,恐會生出變數。”
司馬祭眼眸沉了沉,他自然知道這些。
他沉默了一下,道:“多謝駙馬關心。若老夫當真不慎入魔,定也不會禍及龍夏。在這座院子下方,老夫早已埋下了一道神火大陣。倘若老夫當真入魔,必會在失去理智之前,自行焚煉肉軀,以守吾魂。”
陳凡聞言震動,不由肅然起敬。
這位老將,當真可歌可敬!
一生為龍夏浴血奮戰,身染無窮血煞之氣,即便如此,也沒有卸甲保身的想法。
更是早已給自己準備好了一座殺陣!
“但愿神將永遠用不上這座殺陣!”陳凡拱手作禮道。
“呵,若可以,老夫也不愿意用上。此間事,還望駙馬不要與帝君多言,免得帝君勞神。”司馬祭笑道。
陳凡點頭道:“我也會替神將留意,若有可以化解血煞的辦法,定會給神將送來。”
“駙馬不必費心了。想要化解這血煞,除非能夠找到比老夫所修的血元之術更為高階的功法,方有可能。但老夫所修之術,已是通天級別,整個龍夏,也再無更高的同類功法了。”司馬祭笑道。
陳凡心里暗道:“龍夏沒有,不代表我也沒有。”
其實,陳凡提及此事,實則是因為他有辦法化解司馬祭身上的血煞之氣。
只不過,他并沒有打算當場拿出來。
雖然司馬祭值得敬重,但這份人情,也要在恰當的時機送出去,才更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