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不凡等人見到這一幕,瞳孔都是忍不住的一縮。
許辰的強大有些出人意料啊。
不僅攻擊犀利無比,就連防御也是如此變態,血衣修羅的全力一拳,愣是未能破開許辰的防御。
血衣修羅臉上的猙獰與殘忍之色,陡然凝固了,雙眸之中充斥著一抹愕然與難以置信。
怎么會這樣?
就在血衣修羅陷入驚愕之時,許辰眼神卻是陡然變得凌厲起來,磅礴的靈力涌入到血劍之中,而后手腕一抖,血劍化作道道殘影,霎時間,一道道犀利無比的劍氣,便是如同暴雨一般鋪天蓋地的朝著血衣修羅籠罩了過去。
血衣修羅迅速反應了過來,想也沒想,極速暴退,同時,雙手猛地一合,澎湃的血色靈力爆發,竟是在其身前形成了一面巨大的血色盾牌。
“叮叮叮叮叮叮!!!”
漫天劍氣瘋狂的斬在血色盾牌之上,爆發出了一連串金鐵交鳴聲。
血衣修羅的防御也是極為恐怖,竟是硬生生擋住了許辰的這一波反擊,不過,那血色盾牌之上卻是布滿了裂痕,仿佛再有一劍就要徹底崩潰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
許辰猛地沖出。
一閃之下,迅速來到了血衣修羅近前,然后神色冷漠的低吼一聲,“給我破!”
一劍直直劈下。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血劍裹挾著駭人的劫之劍氣,結結實實的劈在了那布滿裂痕的血色盾牌之上。
轟隆一聲。
血色盾牌陡然炸開。
血色修羅整個人則是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然后如同流星一般,從半空中狠狠地砸落在地。
“轟!”
大地為之一震。
地面上立即多出了一個大坑。
唐不凡等人見狀,又驚又喜,而后眾人陡然歡呼起來。
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反觀另一方的修羅族的一眾高手,一個個如同世界末日一般,如喪考妣,臉上的驚懼之色難以掩飾。
一旦血衣修羅慘敗,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許辰手持長劍,目光冰冷的看著廢墟中緩緩站起的血衣修羅,此刻的血衣修羅,看起來頗為狼狽,除了頭發有些凌亂之外,嘴角還有著鮮血流淌而出,顯然在剛才一劍之下,血衣修羅吃了不小的虧。
血衣修羅抬手擦拭嘴角的鮮血,抬頭看著半空中那一襲青衫的許辰,冷冷的開口說道:“還真是沒想到啊,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將本王逼迫到了這一步,看來不拿出點真本事,今日是殺不了你了。”
血衣修羅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一般,在古城之內席卷,令得原本面露興奮的唐不凡等人,心頭都是微微一凜,臉上的笑容也都逐漸消失了,一個個再次緊張了起來。
“廢話少說!”
許辰淡淡說道。
血衣修羅眼神冷冽,“既然你急著找死,那本王便成全你!”
說話間。
血衣修羅右手猛地一握。
一柄血色戰槍便是出現在了其手中,這柄血色戰槍一出,一股狂暴無比的波動,便是自其上猛地席卷而開。
而血衣修羅的氣息,也在握住血色戰槍的那一瞬,變得無比狂暴起來。
許辰目光立即落在了血衣修羅手中的血色戰槍之上,眉頭隨之微微一皺。
血衣修羅手中的這柄戰槍,明明只是一件半步神王級的靈器,但是給他的感覺,竟是無限接近神王級的靈器,與他手中的這柄血劍,似乎也是不逞多讓了。
血劍雖然是神王級的靈器,但在下品神王級靈器之中,只能屬于下等。
“本王手中的這柄血魔槍,乃是半步神王級的靈器,但跟隨本王無數年,隨本王戰爭各大世界,死在此槍之下的各族高手無數,因為痛飲了無數高手的鮮血,血魔槍也是發生了蛻變,雖然還是半步神王級層次,但是威力卻是直追神王級靈器……”
血衣修羅冰冷的聲音在此刻響徹而起。
許辰聽后露出了恍然之色,旋即,許辰目光一冷,冷笑著說道:“這就是你的底牌嗎?”
說著,許辰搖了搖頭,道:“還真是令我失望啊,如果你的底牌僅此而已的話,想要殺我,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許辰的話,令得血衣修羅勃然大怒,“還真是夠狂的啊,螻蟻,你現在有多狂,一會兒就會有多么的絕望,受死!”
“轟!”
血衣修羅猛地一跺地面,一道道猙獰無比的裂痕,自他腳下向著四面八方瘋狂的蔓延開去,而偌大的古城,也是瘋狂震動起來。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