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這是動情了?
云婉心中一震,發現了自己的變化。她前面雖然對陳恪各種熱情,甚至是性騷擾,但是她對陳恪的感情,不是愛情,可能會有一點欣賞,但其他的情感并不多。
她覺得她與陳恪只是朋友,即便是拿陳恪修煉忘情道,她最后也會給陳恪自己的元陰作為報答。看似有些不好,但她覺得她此生不需要男人,元陰已經過了元嬰境,要不要也無所謂了。
給了陳恪,也能補全她情感上的缺陷,讓忘情道更加的飽滿。
還有一點小私心,她想要看看陳恪對她求而不得的樣子,是不是很逗人呢?
那樣,她與陳恪結成了道侶,但也只是道侶,而非是情侶。甚至,還可以拿著陳恪繼續來驗證她的忘情道,她對陳恪留有感情,便證明忘情道修煉的不夠圓滿。
一舉多得,才是云婉想要的結果。
可是現在,她的心動了,她一雙皓月一樣的眸子,里面閃著震驚的光,緊緊地盯著陳恪。
“你這樣看我干什么!”陳恪往后退了半步,有一種被餓狼盯上的感覺。
“我想殺了你!”云灣苦笑一聲。
陳恪聽后,看著云婉的狀態,忽然明悟,哈哈笑起來:“真的愛上我了,你輸了。”
云婉想著,掏出了七情六欲盤,上面的愛與喜特別的明顯,似乎要凝實了。
翻過去看了看陽面,七情時隱時現,一切如常,這樣云婉更加的不忿:“為什么,我能動情,你卻連一點反應也不給我,是我哪里不如她們!我長得很丑嗎,你下不去嘴巴?”
“大小姐,我們在打賭,你不要陷進去了,否則你輸了。”陳恪笑著說道。
云婉心中暗笑,她雖然說輸了就輸了,但是她輸了可沒有說輸給陳恪什么東西。而陳恪輸了,就不能再對她心存怨恨。
怎么看都是她占了便宜,這個傻蛋,還在計較輸贏,輸贏如何,反正都是她得利益。
傻子……
想到這里,云婉的心情又明朗起來,就像是天上的云,變換不定,陰晴不定。
“你怎么了?”陳恪看到云婉忽然收回了玉碟,有些疑惑,這女人是喝了,怎么一會一個態度?
“要你管,好好地修行吧,笨蛋。”云婉笑顏如花。
陳恪心一咯噔,小娘皮又變回去了。真是頭疼,怎么能讓她快速的變回原本的云婉仙子呢?
“何人敢在仙宮遺跡逗留!”
一聲長喝傳來,兩個穿著赤色戰甲的中年人從南方飛來。
陳恪走上去,微微拱手道:“我等乃是人間界修行者,不知兩位仙君來自何方?”
“人間界的修行者?”左邊的赤色戰甲仙人道,“人間界與仙界的大門早已經關上了,你們是如何潛入雨天仙界,快快講來!”
兩人身上的陰仙境氣息散發出來,云婉面色一變,就要跪下。
陳恪見狀,身上的氣息散發出來,強大的威壓直接硬抗對面兩人。逼退了兩人的陰仙境威壓,讓兩名赤色戰甲仙人開始正視陳恪。
“你究竟是何人!”左邊的赤色戰甲仙人沉聲說道。
“我是什么人,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且問你,可知道煜天仙人在何處?”陳恪說道。
煜天仙人,在雨天仙界很少有人這樣稱呼雨天仙帝,煜天仙人是雨天仙帝的道號,能這樣稱呼他的人,只有與他同輩之人。
陳恪雖然散發出來的陰仙境威壓逼退了兩人,但是兩人卻沒有把陳恪當成普通的陰仙境仙人。
兩名仙人聽到陳恪如此稱呼,更加的懷疑陳恪的身份。
“你究竟是何人,敢在雨天仙界對雨天仙帝如此稱呼,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左邊的赤色戰甲仙人再次說道。
“哼,大逆不大逆,不是你們幾個小仙可以判罪,我要見煜天仙人,你們去通報,誤了大事,你們耽誤的起嗎!”陳恪平靜的說道,但是語氣之中卻又有一種上位者該有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