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拿過來玉簡,仔細看了看,以他現在的劍法造詣,很快就能看明白這不劍法的核心之處。只是陳恪覺得這不劍法一般,萬劍老魔既然能被稱作劍道高手,那么陳恪就要會會他。
至少也要感受一下萬劍老魔的劍道!
“的確有心了,不過,我還是想要去看看,你們在這里等著,紅沙與劍心跟我去吧。”陳恪說道。
劍心老魔點點頭,紅沙老魔卻有些怕,他剛剛是講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謊言,但也不算是謊言,是他的真情流露。
來到了萬劍老魔的道場之前,陳恪出聲喊道:“在下外來之人,前來拜會萬劍老魔道友。”
“年輕人,我年紀大了,提不動劍了,你走吧,我的道法劍法已經給了你,你也無需再與我斗劍!”萬劍老魔在洞府內,聲音卻是從半空傳來。
“萬劍老魔平時無比的囂張,今日怎么會拿不動劍,要不要我先去給他刺激一番”劍心老魔與萬劍老魔交過手,有勝有負,再次面對萬劍老魔,劍心老魔還是想要過去跟他斗一斗。
劍心老魔的聲音沒有絲毫的避諱,直接穿入了洞府之中,即便不傳入洞府,洞府里面的萬劍老魔也能靠著出色的聽覺,聽到劍心老魔的毒計。
“這個劍心老魔,以前敗給我,心中不服氣,今日有了靠山,就想要來找老夫報仇,真是可恨,與那紅沙老東西一樣可恨,不!比紅沙更可恨!”
萬劍老魔心中大恨不已,但是他現在的確不能動怒,甚至不能讓外面的人知道他動怒了。風煙地的魔頭,最是擔心的便是斬草不除根,若是放任危險,一定會遭遇更大的危機。
所以,風煙地的人做事喜歡做絕,更是喜歡不留任何的活口。
萬劍老魔也是這樣一個人,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水平,更知道在面對三個與他實力相差不大的對手的時候,他更應該做的就是裝死。
“道友,你的劍陣不是很強,我若是破掉,還請你出來一見,我若是破不掉,不再打攪道友,不知道友覺得如何”陳恪說道。
萬劍老魔一聽,想了想道:“我這劍陣雖然厲害,但也防不住你一直進攻,不如這樣,我給你三劍的機會,你若是三劍破開,我便答應與你一見。”
三劍破開,就是劍心老魔與紅沙老魔二人聯手,十劍之內也破不開此劍陣。對于這個劍陣,萬劍老魔自己很清楚它的防御強度。
劍心老魔聽到萬劍老魔的話,不由得笑了起來,紅沙老魔有些不解,但也覺得萬劍老魔太裝大了。他可是從誅仙劍陣里面走出來的人,更清楚誅仙劍陣的威力。
“大人,要不要您也擺一座劍陣,讓萬劍這個老東西看看您的神通!”紅沙老魔說道。
陳恪道:“不必,我能破陣。”
“希望前輩能夠信守諾言。”陳恪說道。
“老夫說的話,一定會辦到,你若是破開,老夫出來!”萬劍老魔在里面再次保證。
陳恪手指一點,一縷寒芒飛出,劍心老魔盯著那縷寒芒,眼睛都不眨,他能認出來,那是一道劍鋒。
“咔嚓!”
劍鋒破開劍陣的防御陣壁,消散不見,萬劍老魔的洞府大門徹底暴露在了陳恪他們三人的眼前。
“道友,你的劍陣破了,還請出來。”陳恪說道。
“萬劍老鬼,快些出來,否則我們殺將進去,定要將你的骨灰揚了!”紅沙老魔威脅道。
“千萬別!”
萬劍老魔從洞府里面走出來,陳恪看過去,是個小老頭。
萬劍老魔看向對面,劍心老魔與紅沙老魔他認識,那么與他挑戰的便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真的好年輕。
感覺自己比這小子大上幾百歲。
但是萬劍老魔不敢托大,他微微拱手作揖:“老夫萬劍道人,這廂有禮了。”
陳恪笑著說道:“萬劍道友無需客氣,在下陳恪,想與道友論劍,不知道友可有時間。”
萬劍老魔沉吟一下道:“不是不答應道友,而是老夫最近的仇家要來,老夫要保存實力對付仇家,若是與道友論劍太深,老夫消耗過重,被那人偷襲,豈不是讓道友連累了我!我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