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比不上張吉這個靈華山的弟子,畢竟張吉可是宗門之人,宗門里面有很多的傳承,會有人專門講解,而東洲十大宗門,已經是東洲最頂級的宗門,知道他們沒有壞處。
前一陣子,東洲最大的盛會,便是東洲天驕大比,這種盛會就是靈華山也收到了消息,只是還不清楚到底是哪個宗門成了東洲第一天驕。
雖然距離東洲天驕大比很遙遠,但是一些年輕人,像是張吉,對與天驕大比無比的向往,那可是東洲最頂級的天驕們的交流與比試,若是能有幸參與其中,此生有了足夠的吹資!
只是很可惜,東洲的天驕大比,終究不是張吉這種小宗門的人能夠參與,甚至他連五行宗在何處都不知道。
即便是去了靈光域,也找不到五行宗,找到了五行宗,也進不去五行宗的山門。不過,張吉覺得,下一次他可能有機會,只要與陳恪打好了關系,下一次的東洲天驕大比,他就能跟著陳恪去看看了。
只是不知道東洲天驕大比多少年舉辦一次,他聽他的岳丈說過,東洲天驕大比,幾十年上百年不定,完全看十大宗門何時能有機會。
不過,一個天驕的名頭,至少可以保障一個大宗門威風一甲子。
張吉想到這里,靠了過去,他向陳恪:“陳兄,你可知道你們五行宗舉行的東洲天驕大比的第一天驕是何人”
張吉說著還看了一眼云婉,畢竟云婉身為太玄宗的天驕,張吉是知道她的名字,陳恪一直在路上叫云婉,張吉很容易認出來云婉。
云婉聽到第一天驕,不由得看了陳恪一眼,便繼續跟在他身側,往前方走去。
陳恪笑著說道:“你怎么對這感興趣了”
張吉說道:“那可是東洲第一天驕大比,整個東洲數不清的修行者,能被叫做第一天驕,該是何等的風光,是云婉仙子嗎”
紅沙老魔一聽,立即說道:“我覺得可能是云婉仙子,畢竟是太上宗的高徒,誰不認識云婉仙子!”
作為一個大魔頭,紅沙老魔是知道云婉,更認得云婉。在丹朱城,紅沙老魔沒有主動出頭,就是他認出了云婉,不敢參與丹朱老魔幾人的圍攻。
作為一個喜歡外出的大魔頭,紅沙老魔更能知道東面的太上宗的可怕與強大。
得罪了太上宗,必死無疑。
太上宗里面可是有仙人坐鎮,殺了人家的天驕圣女,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幾人不由得把目光看向陳恪,等候陳恪的答案。
云婉淡淡說道:“我技不如人,不是他的對手,他才是東洲第一。”
云婉看著陳恪彎起的嘴角,心中憤恨不已,這個混蛋家伙,就是故意讓她說出來他是東洲第一天驕,好來羞辱自己!
手下敗將,還被當著當事人的面稱作東洲第一天驕,即便是云婉再無情,臉上也承受不住陳恪目光的逡巡。
“啊!”張吉震驚的看向陳恪。
劍心老魔也感到驚訝,但還是覺得正常,畢竟陳恪的手段太強大了,出了五行宗這種大宗門,誰能比得上陳恪的底蘊。
而陳恪不成為東洲第一天驕,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陳兄,真是瞞得我好苦,你竟然是東洲第一天驕。”張吉激動地說道,“能認識你,當真是我三生有幸啊!”
陳恪道:“你能認識你妻子,才是你三生有幸。”
“嘿嘿。”張吉聽后笑著看了一眼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嫻靜的跟在旁邊,只是淺淺一笑。
紅沙老魔看著陳恪問道:“大人,我雖然沒有見過東洲天驕大比,但是我卻是知道東洲天驕的不同一般,你身為少宗,能參加東洲天驕”
少宗,紅沙老魔當然清楚它代表著什么。
陳恪說道:“為何不能,我只是少宗,又不是其他境界的修行者,完全符合東洲天驕大比的規則,是吧,婉婉。”
“哼!”云婉輕哼一聲,“不要在外面稱呼我太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