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聲音本就有些奶意,說起話來完全就是惹人犯罪。若非是云婉修煉了太上忘情,不怎么講話,她那一顰一笑,完全就是修煉欲望道法的女魔頭。
勾引人犯罪。
陳恪道:“仙子長得閉月羞花,我見美人美色,自然要多看幾眼,以后遇不到,更看不到仙子的美色。”
旁邊的鄭長老聽得目瞪口呆,云婉卻是白了陳恪一眼,不再搭理陳恪,而是繼續去挑選其他的寶物。
鄭長老看到一愣一愣,這還是宗門里面與人不茍言笑的云婉仙子?
那個云淡風輕,面對危險也不怎么變化心態的云婉去哪里了!
鄭長老心中掀起了波浪,準備回去就把此事上報宗門。云婉可是太上宗的圣女,可不能讓這個五行宗的小少宗拐走!
“這件東西挺配你的。”
陳恪不知從何處拿到一件紫金鑲玉的簪子,雕刻的事一只展翅的青鳥。
青鳥,鳳凰的一種。
這也是一件靈器,只是初階靈器,陳恪細細感應了一番,是一件防御靈器,里面有一道防御陣法。
這是一個可以刻畫陣法的靈器,遇到了危險,隨時拋出去當做防御之器來用。
云婉眼睛一亮,從陳恪的手中拿過來仔細看看,的確很好,但是她已經拿了陳恪一件靈器,不能再要了。
“給你的夫人和紅顏知己留著吧。”對于陳恪的風流,云婉也是挺其他的天驕說過。
尤其是金元,那是對陳恪無比的推崇,他覺得陳恪就不能有道侶,完全敗壞了陳恪的強者身份。
在金元的眼中,強者就該一直單身,甚至是孤獨一生,才符合那種高處不勝寒的心態。故此,他一直在其他天驕身邊說著陳恪的夫人與紅顏知己配不上陳恪的話。
云婉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不知道為何,說她們的時候,云婉心中有著一絲絲別樣的心情,只是被她很好的掩飾住了。
陳恪接過來,直接伸手插在云婉的頭上。
“你!”云婉有些羞怒,鄭長老還在旁邊看著呢。
“別動。”陳恪說道,云婉身形一僵,似乎真的不敢動了。
陳恪把玉簪插好之后,退后兩步上下打量云婉:“我總覺得你少點什么,原來是少了點點綴之物,再加上一副耳墜更美了。”
“哼,登徒子。”云婉微微偏頭,不再看他,脖頸之中悄然的爬上一抹粉色,只是藏在立領之中,外人很少看到。
“鄭長老也選一件。”陳恪說道。
鄭長老道:“不必了,我身上有靈器,多謝陳恪少宗的好心了。”
“跟我客氣什么,我和云婉道友很熟的。”陳恪笑著說道,他環顧四周,找到了一件初階的靈器,是一柄黑色的劍,劍刃之上帶著鋒利的寒芒,隨時可以斬出一道讓人退避的劍芒。
“就這柄了。”
陳恪笑著把這柄劍拿過來,交給了鄭長老。
鄭長老看著這柄劍,眼中帶著欣賞,但是他不是沒有靈器的人,太上宗也不是什么小宗門,他化神境界的長老身份,想要一柄靈器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是你的戰利品,我什么功勞也沒有,而且還被你救了,豈能再要你的東西。”鄭長老再次拒絕。
陳恪笑著把劍握在鄭長老的手中,他是看出來了,鄭長老是真的喜歡這柄劍,他與鄭長老說道:“我誤入空間縫隙,從五行宗流落到此,還要借助長老你們的幫忙,這點東西又不值錢,算是我借花獻佛了。”
“這……”鄭長老猶豫不決。
云婉說道:“鄭長老您還是收下吧,別忘了他還是五行宗的少宗,他身上有多少的寶貝,整個五行宗都是他的,大不了在在我們太上宗借住的時候,您對他以權謀私好一點便是。”
“真是慚愧了。”
鄭長老最終還是接手這柄劍,這柄劍十分的不錯,上面蘊含著一絲風屬屬性,他很喜歡這種屬性,雖然他是木屬靈脈。
把劍握在手中,輕輕揮動,還未用靈力煉化,他便已經能感受到劍身之上的靈性,揮動起來更是輕盈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