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豈能如此,我等自小受老祖養大,老祖被人羞辱,就是我等的奇恥大辱!”一名大統領怒聲說道,轉身拔出了劍,向著陳恪殺去。
“我說過,跪下就能活。”
陳恪看都不看那名沖來的白甲兵大統領,那人越飛越快,快要殺到陳恪的面前,他以為陳恪在裝大,被他偷襲成功。
白甲兵身上爆發出狂暴的力量,身上的境界瞬間從元嬰境初期變到了元嬰境后期,他本就是元嬰境后期,一直用元嬰境初期示人,就是為了偷襲別人。
只是他剛剛靠近陳恪三十丈,整個身體化為了血霧,在空中炸開。
似乎在血霧之中,有一片黃色的光華,無數的劍意充斥其中。
看到這一幕,丹朱老祖嚇得更不敢動,他道:“跪下吧,我們輸了!”
“老祖,我不信他的劍陣能殺了我們所有人!兄弟們,跟我沖!”
又一個大統領喊道,帶著兩個白甲兵大統領殺了過去。
劍芒斬來,兩人死在半空,落在地上,化為了兩攤血肉。
所有人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卻不敢有任何的表示,陳恪的手段太犀利,也太迅速,死亡充滿了誅仙劍陣里面,所有人都是待宰的羔羊。
“怎么樣?跪下,還是死亡。”
陳恪的聲音再次傳出,在整個丹朱城上面傳出,所有的白甲兵全部跪下,連高臺之上的元嬰境界的菜們,也紛紛跪下。
那徐工幾人更是目瞪口呆,這是他們認識的陳恪?
早說你這么猛,哥幾個早就跟你干了,真是讓哥幾個尷尬。
張吉跟在陳恪的身邊,一臉驚喜的模樣:“陳恪道友,你的本尊竟然如此強大,我們有救了。”
陳恪分身淡淡說道:“我一早便說過,我們可以活下來。”
張吉連忙點頭:“是是是,是兄弟我糊涂了。”
張吉根本不記得陳恪何時說過,但是即便是陳恪沒有說過,他也要承認。
只要抱緊了陳恪這支大腿,以后的他也會混的風生水起。
陳恪分身說道:“可以離開這里了。”
“我們嗎?”張吉驚喜的說道。
終于可以離開丹朱城,他心中是一百個樂意,但是他現在還想抱住陳恪的大腿。這可是一劍殺化神的強者,如此強大的強者,不能錯過。
若是錯過了,后悔藥都沒有地方吃。
陳恪說道:“是你們離開,我還要在這里殺幾個人。”
“還殺?”張吉說道。
陳恪道:“丹朱老魔想要要我的元嬰,我也想要他的東西。”
白果樹雖然有毒性,但的確是個好東西,不過是一點時間的麻痹元嬰而已,放在大宗門里面,完全不叫事。
張吉覺得是自己該交投名狀的時候了,他與陳恪悄聲說道:“道友,其實丹朱老魔的庫房里面還有很多好東西,白果樹只是其中的一種而已……”
一連說了幾個寶物,聽得陳恪都有些意外。
其中一件不算是寶物的寶物,更讓陳恪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