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給丹朱老祖一個驚喜。”
陳恪覺得自己已經做的夠好了,就看百元宴是不是要殺人了。
三日的時間,匆匆而過。
丹朱城也越來越熱鬧,一些隱藏在風煙地的老魔頭,紛紛跳出來,參加丹朱城的盛會。沒有辦法,元嬰境的元嬰實在是太吸引人了,丹朱老祖也是在拿這些元嬰招待客人。
這是丹朱老祖的手段,也是他能一直在風煙地長存的原因。
想要吃百元宴,想要別人的元嬰,卻不會遭受天譴,那么只有丹朱老祖的百元宴才有這個效果。
“丹朱道友,恭喜你百元宴大成啊!”
“哈哈哈……黑魔道友,請進請進。”
一個個穿著各異的修行者從四面八方而來,拿著微不足道的禮物,卻能參與丹朱老魔的百元宴。
這些人有的真的是來吃白食,有的早已經貢獻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因為丹朱城的很多元嬰境的修行者,不只是丹朱老祖抓,還有其他人也在抓,一些與丹朱老魔關系算是比較不錯的修行者,他們會抓了元嬰境的修行者,不吞了對方的力量,而是交給丹朱老魔,換取丹朱老魔的百元宴的邀請名額。
丹朱城沸反盈天,熱鬧極了,一個個白甲兵來回走動,維持著秩序。
根本沒有人在意,那站在高臺之上的一百名元嬰境界的修行者。他們的生死早已經注定,剝離身體內的元嬰,后面的生死隨他們自己了。
很多修行者剝離了元嬰,會當場死去。
但也有一部分人,因為不停的凝練肉身,讓他們的身體早已經達到了一種靈體的水平,即便是被剝離的元嬰,也不會死去。
但是丹朱城外面還有妖魔在等著,這些失去元嬰卻有著靈體的人,便會成為外面妖魔的食物。
不殺人,但是不會讓這些人或者離開,這才是丹朱老魔狠毒的地方。
丹朱老祖心頭也火熱無比,聚集一次百元宴,不知道要多少年,他已經等不及了,在找到陳恪這最后一個元嬰境界的修行者之后,他便快快的準備百元宴。
“陣起!”
丹朱老祖當著陳恪等人的面,直接開啟了大陣,他手中玄光一閃,一個巴掌大小的爐子出現。
他把爐子丟入大陣上空,爐子緩緩轉動,無數的陣文連通爐子,爐子如同一團火炬,開始放出火焰。
一個面色慘白的元嬰境修行者慘叫一聲,他全身燃起了火焰,腹部之中,他的元嬰被生生的練成了如同蘋果一樣黃白色內瓤的東西,像是一個水果小人,從他的腹部剝離出來。
“混賬東西,放我們出去!”
“你這老魔頭,必遭天譴!”
高臺之上的元嬰境修行者大罵不已,但是已經無可奈何,他們被靈力封印,無法逃走。
張吉來到陳恪的身邊,小聲的問道:“道友,我們何時出手,若是等老魔煉化了所有人,我們想逃也沒有機會了。”
趁亂動手,渾水摸魚,必須要生亂才行。
陳恪說道:“馬上。”
雖然這些人的生死與陳恪無關,但是陳恪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死在他的面前,不是婦人之仁,而是他的教養不允許他這樣做。
看不見也就算了,看見了就要管一管。
陳恪剛剛也被驚到了,丹朱老祖說動手就動手,完全沒有任何的先兆,陳恪還想看看丹朱老魔究竟是不是真的在搞百元宴煉化元嬰。
人群之中,白甲兵大巡察看到陳恪的眼神,立即脖子一縮,往后退去。
他放進去了一個沒有被麻醉的元嬰境后期的強者,而且封印陳恪的力量,是他親自出手,所以陳恪一旦異動,大統領很容易猜到就是他在勾結外人。
但是,他沒有退路了,不幫陳恪是死,幫陳恪也是死。為何不幫?他也是恨丹朱老魔的,他的全家就是為丹朱城的白甲兵所殺。
所以,他后來加入了丹朱城,對白甲兵的懲罰十分的狠辣,動則殺人滿門。
就在陳恪準備起大陣的時候,天空之中飛來數道身影。
丹朱城的客人們看過去,紛紛運轉了靈力,大有情況不妙,立即逃走的想法。
敢在百元宴上來挑釁的人,也只有丹朱老魔說的來自大宗門的敵人了。
“來了!”
丹朱老祖眼中露出了驚色,但是感受到來人的修為,他的擔心又少了不少,不過是化神境中期,帶著個元嬰境后期的小孩子,還敢來鎮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