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與張吉一樣,都有不得不留下來的理由,否則他們雖然不是丹朱老魔的對手,但是元嬰境后期的修為還是足以支撐他們偷偷的溜走。
危險與否,從來看的只是身不由己。
若是放下一切,他們未嘗不能殺出去。
現在幾人聚會,白甲兵時時刻刻的巡查,又能如何呢,他們還不是照樣能交流。
杜冒柴道:“我等也不想,只是陳恪道友說的太過無理,我們實在是想不出來大宗門會出手!”
大宗門出手,也只有兩種條件。
一種是丹朱城招惹了大宗門,另一種便是大宗門開始替天行道。
若是替天行道,早已經替天行道,何必等到這幾日。若是招惹大宗門,丹朱老魔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
他敢留下等待大宗門的清算,他有什么底氣!
杜冒柴想不到,更覺得這只是一個玩笑。
陳恪可能不會說謊,但是給他透露消息的人再騙陳恪。
“陳恪道友,還請你拿出真憑實據,否則我等不敢帶你冒險!”杜冒柴說道。
其他幾人點點頭,事關生死大事,絕對不可能不察!
陳恪說道:“我只是把我知道的消息說出來,至于諸位帶不帶我行事,我是無所謂的。”
對于聚眾反抗這種事情,陳恪表示有實力的早已經獨自反抗,若是沒有實力,再聚眾反抗也沒有用。
真把修道界當成了凡俗界,凡人聚眾造反,的確可以讓官府震動。但是修行者聚眾,一百個,一千個,十萬個,只是數量的多少,而不是實力的多寡。
當然十萬元嬰境后期的人圍攻一名化神境后期的人,的確能造成威脅。但是化神境后期的人想跑,這些元嬰境界的人也追不上。
若是能追上,恐怕也只有聊聊數個專門修行飛行道術的人。
追上了也只能送死而已。
這種情況下,誰能是丹朱老魔的對手。
陳恪只是來看看張吉有什么反抗手段,幫他測測成功率如何。
化神境后期雖然強,但不是殺不死,陳恪全力催動,動用自己的陰仙境魂魄,還是能讓丹朱老魔伏首!
“哼,我先走了,時間快到了。”
徐工第一個站起身,往外面走去,對于陳恪的聯盟,他不是很看好,所以沒有說出他們今夜聚集的目的。
謝火靈等人見狀,也紛紛與陳恪拱手,各自離開,返回了他們的住處。
張吉見狀,嘆息一聲,與陳恪說道:“讓道友你受委屈了。”
“沒受委屈,他們沒有強迫我什么,我受什么委屈!”
陳恪樂呵呵的說道,徐工幾人雖然對陳恪很不滿意,但是陳恪也是一名元嬰境界的強者,真的想要殺人滅口,也不現實,而且會驚動白甲兵。
所以,幾人只是說了說話,算是有個認識。
張吉說道:“我們本來打算今夜研究如何對付老魔,雖知道因為道友你的提議,竟然開始了互相排斥,真是有些不真實。”
這樣徐工感覺他們就像是一群小孩子一樣,在不斷地進行排斥。
這樣的合作,如何能共謀大事。
徐工幾人太過的意氣用事,不過身為元嬰境界的強者,哪一個不是高高在上,誰會為了別人委曲求全。
這幾個元嬰境界的強者,只是礙于一些原因,留在了最后,但是最后一刻,他們還是有機會逃走。
所以,他們不會與陳恪合作,在陳恪不能交代底細的情況下。
張吉看向陳恪,陳恪并無任何羞惱之態,完全就當做不在乎,他心中的猜測越發的明確,陳恪一定是大宗門的弟子,前來對付丹朱老魔。
一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