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也愿意……”
一群人答應的不少,丹朱老魔似乎很開心,邀請諸位兇邪走進丹朱城。
丹朱城,丹朱老魔的老巢,風煙地的人攻打過上百次,從未被攻破過,這里的機密,誰也不知道。
便是前來參與宴席的人,也有不少參與過攻打丹朱城,只是從未得手,反而讓丹朱城的名頭在風煙地越來越大,最終成為了風煙地的一霸!
這一次,風煙地的兇邪們沒有想到,丹朱老魔居然邀請他們來調停戰爭,那就不要怪他們大吃特吃了。
眾人笑著走進了丹朱城。
丹朱老魔身后,一名紅衣童子道:“老祖,這些混賬吃了我們的好處,不幫我們怎么辦?”
誰都知道風煙地的兇邪的性子,完全就是趨利避害,持強凌弱,無惡不作。
想要他們欺負弱者,他們是變著法子欺負,但是想要他們去挑戰強者,就風煙地就沒有他們的身影了。
能在風煙地活上百年之久的生靈,不管是人還是妖邪,若是只有一條兇惡的膽子,沒有機敏的頭腦,那么他在風煙地最多只能活三年。
想要在風煙地活下去,而且是活的最好,必須要懂得一件事情,那便是風煙地必須要懂得持強凌弱,欺軟怕硬。
要不然,只有死路一條,沒有一點活命的機會。
這是風煙地的特性,不是你實力強,修為高深,丹色過人就能做到的事情。
各方人各懷心事的走進了丹朱城,但是他們不知道,丹朱城內,還有一個隱患在四處溜達。
“事情就是這樣。”
一名白甲兵大氣不敢喘的說清楚了所有的目的。
陳恪點點頭,拍了拍這個白甲兵的肩膀:“若是假的,你的丹田會爆體而亡,你應該能感應到吧?”
大巡視點點頭:“感應到了,還請大人一定要相信我,我與那丹朱老魔也是有著不共戴天的死仇,我的姐姐被他拿去當做爐鼎生生的吸死,我活在丹朱城,就是想要看他被人殺死的那一天。”
“很好,我會完成你的心愿!”陳恪笑了笑,身形漸漸地消散不見。
大巡察看了看,見陳恪徹底消失不見,他才輕吁一口氣,面色發苦的坐在了一旁。
他親自談探查的陳恪的身體,陳恪的身體已經被白果的力量麻醉,靈力為何會觸發反彈白果的藥力?
這不符合常識。
但是他最大的錯誤,不是陳恪自己突破了白果的藥力,而是陳恪過來威脅他。
他早已經把陳恪的資格報上去了,現在出了問題,百元宴馬上召開,他若是說出去此事,恐怕要受到老祖的剝皮抽筋。
老祖剝皮抽筋,不是假的,而是真的會剝皮抽筋!
現在,他已經沒有了退路,只有一條道走到黑,幫著陳恪殺了老祖,才能安然的活下去。
只是老祖可是化神境界的修為,陳恪一個元嬰境界能殺得了老祖?
所以,他把最近有個大宗門的強者要來斬殺老祖的事情告訴了陳恪,希望陳恪能與那大宗門的強者聯手,一起把老祖殺了。
為了避免出現意外,他還告訴陳恪,百元宴內還有幾個修為沒有被藥力藥中的人,他們都是受到脅迫,不得不來參加的元嬰境修行者。
陳恪真是有些想要笑出來,受到脅迫的元嬰境?
那不就是張吉!
陳恪還以為張吉的事情沒人知道,原來丹朱城的人早已經對張吉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