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
太囂張了!
張德祿黑著臉道:“道友,連這點薄面也不給張某!”
其他人已經身上爆發出氣勢,隨時要出手攻擊陳恪。
“你有什么資格在本宗面前要面子,你是什么身份?”陳恪淡淡道。
這種上位者才有的氣度,讓張德祿有些驚奇,他道:“敢問閣下來自何處?”
“呵呵,凌空山!”陳恪淡淡道。
張德祿幾人傳音對話,但是沒有一個人知道凌空山是什么地方。
“敢消遣我等,找死!”那中年人惱了,一掌拍向陳恪的腦袋。
陳恪身形一退,消失在那人的掌心之前。
一掌打空,那人面露驚訝之色,其他人也露出驚疑之色。
張德祿見狀,連忙攔住了再次出手的同伴,他看向陳恪道:“閣下隱藏修為,到底有何貴干?”
陳恪一笑,淡淡說道:“我隱藏修為?我沒有隱藏,是你們感應不到我的境界,至于有何貴干,你們剛剛不是說了么。”
“說什么?”張德祿問道。
陳恪道:“找死。”
張德祿幾人面露難看之色,一個個神色不善的盯著陳恪,張德祿道:“道友,我們同為人族,你為何非要幫助妖族出手,莫非你背棄了人族,想要加入妖族!”
“人奸!”
有人低聲罵道,其他人也怒視著陳恪。
“是不是人奸,你們還不配給我戴帽子。”陳恪道,“先從我手里活下去再說吧。”
“放肆。”
其他幾人怒聲道:“你這混賬,當真是找死,大家主,我請出手斬了他!”
張德祿道:“好!”
他們幾人退下,那身穿藍色長衫的男子請戰,自己一個人走向陳恪。
他手中藍光一閃,一柄長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還有什么話要說?”
陳恪問道。
藍衫男子道:“你在說你自己嗎?”
“我是在說你還有什么遺言,若是沒有,我可要動手了!”
“呵呵呵,大言不慚,我看你如何動手!”
藍衫男子說著手中的劍向著陳恪斬去。
“當!”
金色的光華直接捏住了藍山男子的劍,對方看到這股金光,有種不祥的預感,這種光華很熟悉。
“金身道文!”
張德祿面色驚變,他沒有想到陳恪居然是五行宗的人,他頓時感覺惹到了棘手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