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家族老說道:“好,勞煩你通知明月,我乃是她族叔爺,想要見他。”
謝宏斐聽后,面色平靜,淡淡的說道:“前輩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家主母與主人乃是從同一地方走出來的,小人亦是那里的人,小人從未聽聞過主母在五行宗有親友!”
陳恪之前與葉明月商議過認祖歸宗的事情,但是葉明月說她姓葉,又不姓水,為何要認祖歸宗?
謝宏斐當時侍奉在旁邊,聽得真真切切。那便是主母不認水家,甚至謝宏斐還知道如今五行門的水門門主是主母的母親。
可是主母照樣不認水門門主,可見主母對待水家的態度。
他若是敢幫主母認下,主人回來一定會生扒了他的皮!
“你說什么!”水家族老被氣到了,他指著謝宏斐,吐沫星子故意的噴在謝宏斐的臉上:“你可知道,明月的母親是何人。”
謝宏斐道:“主母的母親已經過世多年,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放屁!她的母親乃是五行門水門門主,你這胡說八道的狗奴仆,今日我便替明月教訓你!”水家族老仗著修為高深,就要動手。
謝宏斐往后退后一步,他的身前,出現了一位身穿黑衣的中年人,擋住了水家族老的一巴掌。
“你是何人,敢阻攔我。”水家族老頓時大怒,這人他沒有見過,此人也沒有穿五行宗的常服,可能不是五行宗的人。
“我等乃是刑殿守護,奉少宗命令,護佑秋園及少宗夫人。”
黑衣人淡淡說道:“長老若是無事,還是請回吧,若是動手,須刑殿走一遭,回答幾個問題!”
“刑殿守護!”水家族老眼角一跳,這是比刑殿執事長老更加可怕的身份,他們已經基本不出現了。
誰知道竟然在今天遇到了。
謝宏斐站在刑殿守護長老的身后,平靜的說道:“這位長老,您是不是認錯人了,還是回去吧,秋園主母的母親已經過世,還請您勿要傳播謠言。”
旁邊的秋園護衛,一個個眼神看向四方,像是沒有聽到水家族老的話一樣,但是他們心中卻是分外的震驚。
原來少宗夫人竟然是水門門主的女兒,這可真是勁爆的大八卦。
更讓他們意外的事,大管事居然說少宗夫人的母親已經過世,這顯然不是他一個管事能夠編排。那么只有一個可能,少宗夫人不認她的母親。
這其中定有他們不知道的內情,心中如同爬滿了蛆蟲,好像知道這個內情是什么。
“哼,我會等明月出來,親自與她說明,倒是第一個拿你這個狗奴仆開刀!”水家族老恨聲說道。
謝宏斐面色微冷:“前輩慎言,在下也是五行宗的內門弟子,雖然是少宗的奴仆,卻不是前輩的奴仆,前輩勿要羞辱在下,以免對少宗不敬。”
“你……”水家族老氣的胡子都要飛起來,這個混賬的狗奴仆,竟然還學會這樣對他。
“小子,水家記住你了!”
水家族老冷笑一聲,拂袖離去。
謝宏斐在他身后再次道:“少宗說過,五行宗不允許存在世家,五行宗是宗門,是門派,不是世家,任何世家存在一家,打掉一家!”
水家族老氣的差點吐血,他握緊拳頭,無處發泄自己的怒火,黑著臉離去。
那刑殿守護淡淡說道:“你這樣得罪水家,不太明智。”
即便是身為刑殿守護,這位長老也知道水家的底蘊,雖然不怕,卻也不想招惹水家。
謝宏斐道:“長老您不懂,您是純粹的修行者,而我是一個勢力小人罷了,得罪水家別人怕,但是我不怕,因為我背后站的是少宗!”
守護長老微微一怔,他不懂權謀,進入刑殿也是因為心性的原因,但是他此刻看著謝宏斐,覺得謝宏斐比一些刑殿的執事長老還要權勢顯赫。
“隨你們吧,我們會遵守少宗的命令,護佑好整個秋園。”守護長老。
“謝某代少宗多謝長老。”
“無需道謝,分內之事罷了。”
謝宏斐其實是想跟著陳恪外出的,但是陳恪說他身有天罰,跟在他身邊就是錯。
天罰比天劫更加的,陳恪可以讓身邊的人跟在他身邊,去看看他的天劫。但是不會讓身邊的人與他一起經歷天罰。
天罰,是必定會落下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