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要是因為與少宗的談話,讓少宗開啟生死試煉,那么這群五行宗的弟子會打死他!
辯論的弟子干笑一聲說道:“師兄,莫要拿我取笑了,我知道這里的問題,決定還是你們這些高層來做,我們聽從安排就是。”
他不敢討論了,說到此處,已經很好了,再多說一些,就很不禮貌了。
他也不想多講太多,畢竟關系很多人的生死試煉。
陳恪笑了笑,也沒有再講下去,不過生死試煉這個事情,的確可以搞一下,但需要與長老大殿研究一番。
畢竟普通的試煉與生死磨礪還是有些不同。
又過了許久,擂臺之上的戰斗結束了。
青梅輸了半招,但也得到了太上忘情道法的感悟。
“我輸了,下一次你必定會輸在我的手中。”青梅平靜的說道。
云婉清眸之中不帶任何的挑釁:“或許吧。”
太上忘情,云婉已經修煉到了一個極深的水平,她對待什么事情,都沒有多大的興趣,除了陳恪破馮銨的太上忘情道術的時候,讓云婉心中起了波瀾。
接下來金門掌門也用陳恪的那一套,讓其他宗門之人自由交流。
畢竟很多人想要挑戰的對手,一般很難遇到。
而且戰斗打到現在,已經與絕大部分人沒有關系,只與陳恪他們幾個人有關系了。
前四已經決出了三人,分別是清玄、陳恪、云婉,后面還有金元與夏流年的戰斗。
這兩個人的實力相差不大,但是戰力卻是差距有些大,夏流年畢竟是無盡火朝的皇子,沒有吃多少的苦頭,經歷的戰斗也少一些,不是金元的對手。
但是他們的火系道法也很強,就看后面的發揮了。
下午,陳恪讓晚櫻回了內門修行,他則是返回了秋園。
“她回去了?”
陳恪看向葉明月,沒有見到暄暄。
葉明月說道:“她讓我給你說一句,你這人拔完就走,是個薄情郎。”
陳恪聽后有些無語,葉明月卻是臉上充滿了笑容。
她是說不出這種話來,唯有暄暄這種刁蠻的丫頭,才敢這樣說陳恪。
陳恪眼神一暗,葉明月察覺到不妙,就要往后退,但還是沒有逃過陳恪的魔掌。
“你別亂來,我可要喊了。”葉明月緊張的說道。
陳恪說道:“姑娘,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昨夜她可是哭喊著不來了,現在說我是薄情郎,這不是引我發怒,我若是發怒,你覺得她跑了誰來替她受過。”
“我!”葉明月氣的咬牙,她竟然被暄暄擺了一道,于是可憐兮兮的用小手抓著陳恪的衣服道:“能不能改日再說。”
“已經改了。”
陳恪抱起葉明月,走向了內房。
經歷佳人的欲拒還迎,從抵死不從到抵死纏綿,這個過程過得太快了。
雪白的脖頸高高揚起,像是天鵝在舞。
引吭高歌,奏一曲琴瑟和鳴。
日落西方,最后一抹夕陽晚霞注入天際,帶走了一整日的白,華燈初上,五行宗迎來了又一個夜晚。
清風徐徐,秋園的鮮嫩蓮花景色更加的美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