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宗主來的快,去的也快。
宋天竦看著陳恪真的往四靈宗駐地而去,他道:“你剛剛不是開玩笑?”
陳恪說道:“我的大長老啊,你老人家看我像開玩笑的人嗎?”
宋天竦道:“不像。”
“那我先走了!”
陳恪說完,便往外面溜走了。
宋天竦見狀,無奈的搖頭一笑:“這小子,老夫真是好奇,以后的五行宗會在他的帶領下走向什么地方。”
一個行事作風有些與眾不同的少宗,未來成為宗主,關鍵是這位少宗還不是自小在五行宗修行,這樣的少宗會給五行宗這座萬年宗門帶來什么變化,宋天竦真的好奇了。
不過好奇也沒有用,陳恪已經去和美人約會了。
“什么,他去見女人了?”太上宗的長老感覺不可思議。
他與身邊的同伴互相看了看,皆露出了震驚之色,這是五行宗選的少宗?如此的兒戲,把修行不當做一回事。
副宗主無奈的說道:“可能是他與龍游交手過后,靈力消耗過重,找了一個借口吧。”
五行宗副宗主這樣解釋,更讓太上宗的人感覺到了不可思議。若是剛剛還有一點懷疑陳恪是故意的,現在他們可以十分確定,陳恪就是去見美人。
他們也聽聞過五行宗少宗風流瀟灑,身邊經常有國色天香的女子陪伴,而且還是大宗門的弟子。
什么道法道術,比起女子對陳恪的吸引,一文不值。
“他走的太匆忙了,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去往何處,又不能去找他的夫人,萬一鬧得他小家雞飛狗跳,這小子以后上位之后再給我小鞋穿!”副宗主笑著說道,“我明早便去他的府邸尋他,必把此事告知他。”
明日陳恪還要主持天驕大比,絕對會回來。
太上宗的長老一嘆:“如此也好,只是今日見到貴宗少宗的劍法道術,讓我趁機上百年的劍心忽然跳動起來,說來也是我這個不速之客貿然打擾,希望副宗主不要怪罪。”
副宗主笑道:“如何是怪罪,王道友能與他交流劍法,是看得起他,你這樣的前輩高人,若是不與他交流劍法,才是他的損失。”
“呵呵……道友莫要夸贊了,我不過是拾得前人的牙慧。陳恪才是真正的劍仙,能創造出這種劍意,實在是讓我覺得我白活幾百年啊!”太上宗王長老搖搖頭,臉上露出苦笑的神色。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竟然能創造出這種神奇的力量,創造出無可匹敵的滅世劍意,僅僅只憑這一點,王長老覺得他不如陳恪。
而且陳恪得魂魄已經修成了陰仙,雖然他肉身出力還是在元嬰境界,可是他已經是陰仙了!
這世上所有的機緣,是否都讓陳恪得了,才能讓他們這群老東西見到一位如此驚天動地的運氣之人。
兩人向副宗主告辭,離開了宗門大殿。
白畫劍從后面走出來,面帶著笑意。
副宗主一副不耐的模樣,看見他便有些氣憤:“你早就知道了?”
白畫劍道:“當初去往東洲東海,我便已經知道了。”
“知道了為何不講?”副宗主無奈的說道。
白畫劍道:“這是他的東西,講這些有的沒的做什么?”
“你……”副宗主一陣無奈,但白畫劍說的很多,這是陳恪的東西,不是五行宗的東西,問這么多做什么!
“算了,你的人,你自己想辦法擺平。”副宗主說道。
大有一副不管的架勢,想要嚇嚇白畫劍。只是白畫劍如何能被他嚇住,擺擺手說道:“反正老夫也不管,少宗是你們選的,可不管我的事情,我只是打算讓他接任刑殿之主來著。”
“哼。”副宗主一甩袖子,走回了內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