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一次東洲大比過后,不知道多少年還會舉辦一次,其他人或許會有機會,但是與她同輩的同門之人這輩子可能沒機會了。
除非……沒有除非。謝清語知道她的同門殿閣師兄師姐們,天賦不是最好,想要坐到這樣的主臺之上,基本是沒有任何機會的。
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可以做到!
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謝清語想到這里,看向晚櫻的目光之中帶著感激之色。
是晚櫻同意了她作為晚櫻的陪侍,才有機會站在主臺之上!
下面的戰斗,已經開啟了。
清玄與道癡一上來便是兩人各自宗門之中最強的道法碰撞,完全不留手,至少道癡是沒有留手,他知道自己不是清玄的對手。
所以,這一戰道癡毫無壓力,只需要把他想要展露出來的力量發揮出來,讓對方明白他的實力便可。
陳恪這是第一次認真的看著清玄的戰斗,道癡已經足夠逼出清玄的一部分力量。
仙靈宗不愧是仙靈宗,任何的道術都能有一種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道癡前面應對的還可以,但是隨著清玄身上一種朦朦朧朧近乎仙靈之力的力量散發出來,道癡便再也支撐不住了。
一道巨大的八方圖案落下,道癡被打的退出了擂臺。
道癡站在原地,有些呆愣住了。
清玄拱拱手說道:“承讓了。”
道癡抿著嘴巴,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他似乎真的被打懵了。
戰斗失敗,而且敗的太快,出乎了道癡的預料,也超過了其他人的預料。
“這么強!”
孔田靈不由得看向廣川,廣川說道:“他本就是公認的東洲第一天驕,若是不能輕松的擊敗道癡,他這個東洲第一天驕豈不是浪得虛名。”
每日只有一戰,今日的戰斗結束的太快,導致很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陳恪卻是笑著說道:“諸位道友以武論道,不如除了要比試的弟子之外,有興趣的人可以上臺切磋一番,為大家添添樂趣。”
日宗那邊,青梅笑著朗聲說道:“若是可以,我倒是想要與陳恪道友你過過手,只是可惜,明日事你的戰斗,后日是我的戰斗,不能隨意地揮霍力量。”
青梅也知道陳恪的實力,若是在這里與他輕易地切磋,那么明日的戰斗可能會讓陳恪力不從心。
陳恪笑著說道:“有機會的,若是戰斗結束之后,我們兩人還未對上,我抽出一日來與青梅道友試試道法。”
“那一言為定!”青梅說道。
“嗯。”陳恪點點頭。
晚櫻狠狠地瞪了一眼青梅,這個小丫頭怎么回事,干什么要挑戰她的師尊!
“我來!”
有個男子飛身上去,站在擂臺上,他拱手說道:“在下乃是太玄教弟子,想要與仙靈宗的第二天驕論法!”
“嘩……”
殿內的人紛紛議論起來。
“這個人瘋了,既然敢挑戰仙靈宗的第二天驕,人家雖然沒有進入前八,但也是二勝一敗倒在前十的強者。”
“太上宗這一次前八沒進去,可能心里有不甘吧。”
“再不甘心,也應該是他們的第一天驕與第二天驕出手,那個弟子我沒有聽過。”
孔田靈來了一句:“他姓張,太玄教藏得很深的弟子,不在太玄教十大天驕之列,但是卻有著超過太玄教十大天驕的實力。”
龍弱鐘問道:“師兄你怎么知道的?”
孔田靈面露尷尬之色,但還是說道:“我與他交過手,知道他的實力,他給我的壓力不必清玄給我的壓力小多少!”
“什么!”廣川震驚的看向孔田靈,“他竟能如此強大?”
孔田靈道:“我一開始也不太相信,等一會戰斗開啟你便明白我所言非虛了。”
仙靈宗的第二天驕笑了笑,走上去應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