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是不是看錯人了。
“那個,晚櫻,我能在你旁邊修煉嗎?”謝清語再次問道。
“可以吧,我記得內門的修道殿沒有固定座位。”晚櫻來之前,是做好了功課的。
徐青青看了謝清語手一眼,謝清語這才恍然,她還一直抓著晚櫻的項鏈,她連忙把項鏈還給晚櫻。
“你不看了?”晚櫻問道。
“已經看完了,的確很漂亮。”謝清語嘴角差點流出悔恨的淚水。
這種寶物,拿在手里,真的不想還給晚櫻,而且看晚櫻的模樣,完全不當一回事。
這個世道,真是有些人想要的快瘋了,有些人卻無所謂。
傍晚的時候,一些弟子還在修道殿修行,晚櫻已經起身,準備回去了。
徐青青與秦珂靈也跟了上來,三人一起往外走,謝清語沒有跟過去,她知道太過熱情,會讓這個看著有些靦腆的小公主生出抗拒之心,她功利心很重,有時候不好把控自己的行為,所以,適當的放一放。
等晚櫻離開之后,幾個年輕的弟子圍了過來。
“謝師姐,你們做什么了,把五長老都給驚動了!”一個男弟子心有余悸,當時的情況太可怕了。
謝清語白了這個弟子一眼,低聲說道:“沒聽閣主說此事不要再提了,你還敢問,小心閣主懲罰你。”
“沒事的,只要我們不說出去,大家都在殿內,長老也不會在意,他反而以為我們都知道了。”這個弟子說道。
“就是就是。”另一個女弟子也說道,“謝師姐你不是來瞧小公主的配飾,怎么一瞧不回了,我們還想等你確認呢。”
“對呀,謝師姐確認的如何,可是那煉器冊上的寶物?”其他幾個人也想起來正事了。
原本謝清語對著晚櫻身上的配飾侃侃而談,有人說謝清語不敢去當面瞧瞧,謝清語被激的來與晚櫻套近乎,她本心也想與晚櫻交好,于是借著這個機會靠近晚櫻。
謝清語嘴角彎起,不屑地一笑:“何止是這一點,我還看到了更了不得的寶物。”
“有什么?”
“謝師姐說一說。”
幾個人央求,但是謝清語卻是搖搖頭,她是想要顯擺一下自己的待遇,但是她是真的怕了。剛剛晚櫻只是拿出來個破劍片,竟然引來了宗門的老祖們。
這是什么情況,謝清語已經不敢想象了。
這種事情,讓謝清語深刻的意識到,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更不能對外宣傳,容易出現大亂。
她雖然羨慕晚櫻的東西,想要晚櫻的寶物,但是她也只是想一想。可是有些人不一樣,那些人會動手。
五行宗盛產叛徒,誰能保證有人不動心?
這可不是一般的女弟子了,她是少宗的嫡傳,是宗門的小公主。
她若是出事了,作為宣傳之人的謝清語能逃過責任?
謝清語覺得自己逃不過,于是她閉口不言,不敢在泄露了。
“吶,就是這個。”
謝清語掏出一個檀木盒子,打開之后,淡淡的紫晶色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這是?”
有人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