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夏盈道。
葉明月道:“我不知道她是我的什么,但我知道我是她的一生之敵。”
“嗯?”夏盈更加的迷茫了,怎么這個一生之敵,還能對應半個人。
“那她會不會暗中害你?”夏盈說道,“我聽許師姐講過她母親的故事,她母親就是被妾室暗害了,若不是宗門的傳功長老路過她那里,她也要被害死!”
“那倒不會。”葉明月笑了笑,“她是一個驕傲的人,她想要的是光明正大的擊敗我,而不是害死我。你難道不明白一件事情嗎?”
“什么事情?”夏盈問道。
葉明月笑道:“若是一個人深愛的女子死了,你說此人會不會忘記這個女子?”
“怎么可能會忘記,他會記一輩子!”夏盈肯定的說道。
“所以啊,她只是在爭搶心中的份額,而不是現實中的地位。”葉明月笑道,夏盈可能永遠不會明白。
“好深奧哦。”夏盈摸摸腦袋,她也懂得一些男女之情,但是為什么聽不懂葉姐姐的話呢?
她們剛剛回去之后,便收到拜訪。
廣川、戰飛帶著孔田靈幾人前來。葉明月立即親自出門去迎接,夏盈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后。
一次見到宗門的這幾個天驕同時到來,夏盈只感覺葉明月的身份真是尊貴非凡,讓她羨慕的直流口水。
“葉師妹,陳恪師弟可否歸來?”戰飛問道。
葉明月道:“他還在路上,木門掌門說他明日應該會到。”
戰飛幾人聽完,面帶嚴肅之色,廣川更是面色有些發苦。
葉明月道:“怎么了?”
廣川張了張嘴巴,卻沒有說話,一旁的孔田靈道:“真是沒用,葉師妹,其實我們是來求救的,廣川這小子今日與人交手之后,便知道他自己的水平了。”
“他最多能進入前八之列,但前四沒希望。更不要說是去爭奪第一天驕,那簡直就是妄想!”
孔田靈的話,讓廣川羞愧的低下頭,夏盈聽得是震驚無比,連宗門第一天驕廣川師兄,也沒有必勝的把握,竟然連前四也進不去!
這可真是天大的消息,若是被泄露出去,會在宗門掀起滔天巨浪。
“是我無能,不能為宗門爭光。”廣川說道,“我想請你聯系陳恪師弟,讓他快些回來。”
夏盈不解的問道:“廣川師兄,我雖然不是天驕,但也知道越是后面交手,越有利可圖,為何你要陳恪師兄提前回來呢?”
這種比斗,前面的交手,會給后面排隊的人很多感悟,更能讓后面的人以逸待勞,如此美事,如何非要提前。
戰飛解釋道:“師妹有所不知,你說的那種小感悟,只是普通弟子之間的感悟。而真正的俊杰,是在戰斗之中提升感悟。你可知道,與廣川師兄交手的太玄教的第二天驕回去之后便閉關參悟半日,出關的時候,實力大漲!”
夏盈聽后總感覺像是在聽戰飛師兄吹牛,但其他人卻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她便明白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是太大了。
她忽然明白了,為何東洲的這幾大頂級大宗門,會舉辦這種天驕弟子比試,原來一場比試,會讓這些弟子有超越尋常天驕的參悟。
“我試試吧,只是不知他能否收到我的道印傳音。”葉明月說道。
“麻煩葉師妹了。”廣川有些感激的說道,他現在非常迫切的要尋求陳恪的幫助,至少陳恪能看出那些敵人的弱點是什么。
廣川能知道這點,還是因為葉明月在五行門的比斗之中連勝,其關鍵原因便是陳恪在后面指導其對手的破綻。
廣川現在很需要陳恪的指導,他覺得他的實力,應該可以爭前八,但是機會很難,所以他需要陳恪的幫助。
一道流光從葉明月的手中飛出,向著遠方而去。
葉明月道:“我不知道他能否幫到廣川師兄,若是幫不到,還請師兄不要見怪。”
廣川說道:“我明白,現在只是在找一棵救命稻草而已,若是真的找不到,也是我太弱了。”
廣川本來以為,他的修為就是元嬰境后期的巔峰,誰知道這么多天驕,一個個把元嬰境后期的巔峰抬得更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