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五行宗的少宗,想知道什么事情不能知道?”陳恪傲然說道。
“少宗……哈哈哈……”火鳳凰笑了起來,“你可知道,當初我若不是違逆宗主,早已經成了五行宗的少宗,哪里會有你如今的地位。”
“沒有當初,只有現在。”陳恪平靜的說道,“你還沒告訴我,可有不適。”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火鳳凰笑了笑,卻反問道。
“因為,我想知道。”陳恪說道。
“就這么簡單?我不信,除非你能說一個要我說的理由。”火鳳凰道。
陳恪道:“我的妻子靈脈被五方道人抽離,造成靈脈不穩,我擔心她會出意外,想要為她筑仙根!”
“筑仙根?”火鳳凰聽完之后,臉色變得認真起來:“五行孕靈陣?”
“是。”陳恪沒有否認,聰明之人講話就是這么得直接。
火鳳凰知道五行孕靈陣的秘密,更知道五行孕靈陣是做什么用的。
因為火鳳凰就是靠著五行孕靈陣,從凡根修補成了仙根。
“呵呵……你小子真實膽子大啊,不怕我知道了這個消息,利用此事威脅你,讓你這個五行宗的少宗成為我的傀儡?”火鳳凰冷哼一聲,心中更是驚嘆陳恪的膽大,堂堂五行宗的少宗,竟然行此魔道之事。
陳恪說道:“我既然敢說,便不怕你的威脅,你不是真正的少宗,根本不懂少宗掌握的力量。若是我想,你包括你背后的十三夜騎,將會在一夜之間消失。”
“你在威脅我?”火鳳凰心中一緊,他的確沒有坐上少宗之位,只是成為了少宗的候選之人,但最終還是因為叛出宗門,而沒有正式上任。
陳恪的話,火鳳凰絲毫不懷疑,因為火鳳凰也知道五行宗的底蘊。
“我告訴你,你以后不能再來,我也不知道你的任何事情,更不知道少宗大人來過我的鳳凰山。”
“成交。”
火鳳凰看陳恪答應的爽快,便知道自己被這個年輕人拿捏了,但他卻無可奈何。
“一開始的確有一些不適,但不是身體的不適,而是沒有習慣仙根的強大。后來適應之后,我才能有所感悟,給我時間,我定能修煉成仙!”火鳳凰說道。
“多謝。”陳恪說完,“告辭。”
陳恪轉身離去,不再多問其他的事情。
火鳳凰坐在寶座上,看著陳恪就這樣離去,更是感到驚訝,“他來見我,只是為了問問這個?”
雖然心中不愿意相信,但是火鳳凰還是覺得有些可笑。
這個少宗,也是個癡情人啊。
就像當年的那個傻子,為了幫自己重筑靈根,被宗門秘密的廢掉了修為。直到后來,火鳳凰知道了他的下場,卻無法承受這種結果。
她最終叛出了宗門,放棄了即將要成的少宗之位,帶著他逃得很遠很遠,一起共度余生。
只是她后來才發現,不管怎么救治,他的壽元無法增長了,而她陪著他一起走過人生的生老病死。
她本想再最后一刻陪著他一起去死,但是他說了一句話,若是她死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了意義。
于是,再也沒有了她,而只剩下了一個他。
她用他的名字,用他的身份,用他的習慣,卻無法變成他。
她不叫火鳳凰,她叫張寧彩,本是五行宗的一個普通弟子,長相普通,修為普通。火鳳凰是五行宗的一個天驕弟子,修為驚艷。
兩人本是兩條平行線,卻因為一次宗門大比,意外的認識,面對她的多次請教,火鳳凰沒有任何的不耐,總是與她講述各種修行的瓶頸問題,避免其中的危險。
后來宗門爆發了逆轉混亂,有弟子修煉瘋魔,開始抽同門的靈脈,宗門即便反應迅速,但也有人被抽掉了靈脈。
張寧彩就是其中一個倒霉之人,火鳳凰是當時奉命圍剿瘋魔弟子的人,他看她被抽掉靈脈,于是利用五行孕靈陣,幫她重筑了靈根,其實是仙根。
只是代價十分昂貴,火鳳凰擔心宗門強行關閉五行孕靈陣,心急之下,半啟動五行孕靈陣,導致陣法反噬,收了無法修補的創傷。
后來,宗門知道仙根靈石的消失,火鳳凰故意的隱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