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重恨得牙癢,翻天了,居然敢給我下藥。“出來。”
孟飛卿也嚇了一跳,她暴喝:“你那么大聲做什么,想造反啊。”
這語氣,這架勢。云沐低頭,碎步移動。
孟飛卿愣是將她拉到自己身后,“有我在,你不用怕他。”
云沐一個勁鼓掌,“好哦,好哦。我不怕。”
云重糾結道:“你知道她都干了什么,還護著她?”
孟飛卿瞪著云重,“我不管她做了什么,你都不可以打她。”
云重捂臉道:“你怎么變得不講理了。”
“哼,你才知道啊,我從來不講理。”孟飛卿說著便走向云重,到他跟前時刷地一下扭住他的耳朵,“你多牛啊,講理,誰講得過你。”
“疼、疼,輕點,有話好說。”云重歪著頭求饒。
云沐雙眼筆直,發生了什么?她感覺自己不認識眼前的兩個人。你們也太親密了吧。
孟飛卿道:“知道錯了沒?”
“當著孩子的面,給我留點面子。”云重恨不得將云沐打回原形,可孟飛卿的大轉變,讓他觸不及防。以后這個家還能待嗎?
云沐點這腳尖,慢慢撤退,“你們繼續,我不存在。”
她閃了。孟飛卿也松手,推了云重一下,“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你就把云沐招來,嚇死我了。”
從頭到尾倒霉的好像只有我,怎么你還覺得委屈?這個家沒法待了。
云重想出去透透氣,可孟飛卿寸步不離地跟著他。一前一后走著好像很不對勁,云重慢慢后退,拉著她的手并肩而行。“委屈你了,不能給你片刻安寧。”
孟飛卿挑動秀發道:“哪有,我很安寧地度過了九天。”
安寧?我們被迷得七葷八素,你一點沒發現?云重頓覺一股熱血涌上來,“不帶這么誘人。”
孟飛卿緊緊抓住他,低聲道:“陪我去謝家,我向姐姐道歉。”
“不想去。”
他們還是去了,就算再丟人,總該面對。
謝安石等人不想開門,可謝令姜還是接見了他們。在謝家的會客廳,謝家七大長老全數在場。謝家的會客廳擺設很簡單只有三張椅子,一張方桌,桌上連茶具都沒有。大廳的正北面墻上掛著一幅氣勢恢宏的江山多嬌的畫作。
我去提親,你們一個尋死覓活,一個誓死反對,現在十指緊扣聯袂而來,是什么意思?謝令姜感覺受到了嚴重的欺騙。“二位演得一出好戲。那些禮物我本來就是要送給你們的。”
好吧,你能這么想真是太好了。云重長舒一口氣,謝家只是認為他們聯手騙了他家的禮物。那么關系還可以修復。不過,你們個個瞪著我看,壓力好大。
孟飛卿連忙松開云重,雙手握在一起,垂于胸前,“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謝令姜美美一笑,“你想要什么,跟我講,我謝家雖然不是什么都有,但還不至于小氣到連一點禮物都舍不得送。”
孟飛卿滿臉通紅,人家真生氣了啊。她無話可說,所以只是看著云重。
她不是你姐姐嗎,你搞定她啊,看我做什么?她火氣正濃,我可搞不定。何況他也解釋不清楚,自己和孟飛卿到底怎么回事。云重撓頭道:“謝姑娘,貴府的畫很大氣。謝姑娘更大度。”
“有事說事,我不想聽你夸我,我受不起。”謝令姜不想聽到云重的聲音,若不是有孟飛卿在,她早就一拳將云重放倒。
云重道:“沒事兒,我們專程來道歉,希望得到謝姑娘的諒解。”
我讓你們進來,就說明沒和你們計較,這一點你會看不出來?謝令姜陰沉這臉道:“小女子哪敢接受戰神的道歉。”
關系怎么一下子便生疏了?云重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盒子,捧在手心,“為表歉意,在下獻薄禮一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