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重慢慢松開她的手,“你雖然恢復,但現在極不穩定,若是動殺念會被她反噬。好在我早有準備,幫你及時封住暴戾的自己。”
“你怎么能動用功法?”不二真人懵了。這家伙居然能感知到自己元神的波動。好可怕。
云重可沒有那么神,他只不過能看到她體內一半正一半逆的真力分布而已。她之前是八成逆二成正。融合了紫金甲以及其他兩件法器中留下的力量,又抽取了云重一半以生命元力,現在正邪又各占其半。她勉強可以壓制邪惡的自己。
云重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交易還算數么?”
“你什么意思?”不二不覺有些驚慌。
還有什么意思,不賴賬的話,我就讓邪惡的你主宰這身體。
不二氣瘋了,“就算我化身邪惡,也非殺了你不可!”
云重的華倫針如何能禁錮得了不二這種恐怖的存在,她發力震碎華倫針伸手就將云重提了起來。
不對,這家伙明明很重。她剛發現危險,已經被云重壓倒。萬斤身軀壓下來不是好玩的。何況云重還狠不客氣地親吻。
狂熱的吻,搞得她暈頭轉向。不知不覺中她開始迎合著云重。
云重的計劃只是攪亂她思緒,讓她失去分寸,可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也忘乎所以。
不二真人揮手將自己和云重隱去,沉淪在彼此的愛撫中。
煙消云散后,二人相擁,久久不語。
好尷尬,自己怎么假戲真做了。這回慘了。云重不說話,那是怕被揍死。
不二真人緊緊抱住云重,感受那份熾熱。
“你之前是不是擁有過火焰?”終究還是她先開了口。她恢復清醒之時恨不得將云重碎尸萬段,然而就算用鎮邪刀也剁不了他。生之玉強悍防御是她破不了的。
走,離開,將他永遠禁錮在這里。她起身走走停停斗爭了很久,終究選擇留下。“等你醒來看我不殺了你!”她想著云重給她的從未有過的快樂,不知不覺沉醉其中。
云重真的醒過來,她卻一點脾氣都沒了。盡管她自己不敢相信,但此時她真的狠不起來。
云重感覺自己被插了一刀,火焰,火焰……他緩緩松手,懷中的人根本不是夕月。“我,我。”他說不出話來。
不二披上衣服,撓頭道:“你若再擁有月之淚,那就不得了了。”
云重驚道:“月之淚就是我的!”
不二懵了,“在哪?我怎么沒感知到?”
“不瞞你說,月之淚是我祖先奪來留給我的,可惜被無面搶走。那些東西若一旦齊聚在我身上,后果不堪設想。”云重一點都不懷疑祭神壇那些人說的話。他是戰神托身。
不二美美地看著他,“你會害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