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走。你帶我走。”夕月說完雙眼一黑,暈了。
云重邁步,可自己的腳居然無法落地。身體也動彈不得。更可怕的是夕月居然從他懷中飛出去。
同時他也看到洛百川攻擊被盡數反彈。此時他身在一個神秘的結界之中。
難道是丹圣?就算是丹圣,也絕不可以帶走夕月。云重使出神力掙脫束縛,轉身去搶夕月。卻不料他追上夕月時身體不受控制地陷入石像中。
這明明是實心石像,怎么可能毫無障礙地進入?他還在思考,胸口便遭受沉重一擊。
“我以為你有多大能耐,不過是提不上手的小角色。你有什么本事毀我石像?”開口的是藍色火焰包裹下的夕月,可聲音卻顯得略帶蒼老。
“你想做什么?”云重嚇壞了,夕月命在旦夕,可經不起她折騰。
“我在做什么都不知道,你確定看過我的《丹經》?”丹圣顯然對云重很是不滿。“只有烈火才能治愈她的傷。若是被你帶走,她死定了。”
你在救她?云重不信,卻也只能選擇相信。和丹圣不期而遇,云重居然找不到說話的理由。只是靜靜地看著夕月。
夕月的傷口愈合,丹圣才長舒一口氣,“若不是兩顆靈丹護住她的心脈,我也救不了她。原來丹藥化形之后都如此脆弱。”
你拉我進來不會是為她治傷這么簡單吧。傳說你把自己煉得灰飛煙滅,看來并不是這樣。云重道:“多謝,我看我該走了。”
他想去報夕月,可丹圣卻道:“你身上的玉,哪來的?”
云重道:“娘胎里帶來的。”
“呵呵,雨神附在你身上。你就不怕么?”丹圣很是感慨。那個人可是曾打入神殿的可怕角色。盡管過去上萬年,她依然心有余悸。
云重還真不怕,“你們曾經見過吧,不過此地也不安全,你趁早離開微妙。”
“我守護洛家已經上萬年,豈能放下。”丹圣也有自己的難處。她煉制的第一枚洛神丹幻化成人,這是她既驕傲又悲傷的事。因為她煉制洛神丹是為了續命。可丹藥卻成了新生命。這讓她不認下手。苦心思索多年,她又練了一顆,可也就在成丹之時,她油盡燈枯。洛神丹幫不了她。
“既然如此你更應該離開,并將洛慎帶走。有他在你的心血還在。”云重也不明言其中厲害。丹圣雖然強悍,可畢竟隕落多年,其實力恐怕不足以對抗鬼盲。
“你剛才還要毀了我,現在怎么又為我著想?”丹圣搞不懂眼前的年輕人。
云重拱手道:“我是莽夫,可幸好身邊有個伶俐的人,她讓我明白,有些東西即使你再需要也不可強取。因為它可能是別人的命。”
“恕我直言,一個連雨神都不怕的人,需要到一個煉藥師這里找什么?”
云重道:“洛神丹,我需要洛神丹。”
“呵呵,這世上居然還有人知道洛神丹,除了姓云的怕是沒人記得。”丹圣轉而低聲道,“你擁有他的血脈神力。就該死!”
什么情況,說打就打。云重觸不及防被丹圣用夕月的拳頭轟飛。“姓云也有罪?那對不起,我沒改姓的打算。”
云重除了躲閃,只能躲閃,自己任何一擊都會傷到夕月。“不帶這樣玩的,你好歹也是前輩大能,挾持一個小姑娘和我打算什么本事。”
“本事?你祖先聯合三界之人攻入神殿,就算本事嗎?”丹圣火大啊,想起兩萬多年前神殿遭遇毀滅性的打擊。其中有一個叫云中子的人闖到了她所在的神址。這家伙神力驚人,實力也強的可怕,奇怪的是他很有禮貌,沒動任何東西,只是揮筆在一個小本子上記錄些什么,然后飄然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