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那么小氣,i桑。”
淺間自己并沒覺得自己是小氣鬼,但在很多時候,他為女孩們出頭時,心眼比針眼還小。
一條和他對視數秒,以微笑冰釋前嫌。
“為什么馬克思是坐著的,恩格斯是站著的,還站在馬克思后面一點呢?”
“大概馬克思比恩格斯矮,站在一起會有矮人一頭的感覺,索性直接坐著更好。”
“為什么恩格斯不坐著呢?”
“大概是因為他和馬克思不一樣,不是猶太人吧德國得了猶太人優先的ptsd。”
“.”
兩人又轉身,順著雕像的視線,看向了東北方向的海神噴泉和高聳的柏林電視塔。
可惜這座電視臺,并沒有將這兩位的思想傳播到世界各地。
“hero君,我沒有參加理世的[治愈系少女同盟]。”
少女忽然進入了正題。
“嗯。那種組織和中世紀把醫生當巫師的宗教裁判所差不多了,我沒有病,不需要治愈。”
“理世指的可不是中二病。”
“.我沒有談過戀愛,沒有什么情傷。雖然很感激你們為我著想,但是把一個沒病的人送進醫院,這種事情怎么想都不合理吧?”
“嗯,這就是我沒有參與的第二個理由。”
淺間問道,
“第一個理由是什么?”
“我不相信什么[paradise樂園計劃],那是對你的侮辱。”
一條無比認真地看著淺間。
“.謝謝你的理解。”
“hero君一定還是期待一個合適的女朋友吧?”
“.”
淺間覺得剛剛簡直是白感謝了。
“那也是對我的侮辱,我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淺間將渙散的目光投向遠方。
“也就是不那么世俗的,特別的,唯一的愛情,也是可以的,對嗎?”
“不對,我和你們之間,存在著不可逾越的單方面不可能。”
淺間沒有猶豫地說了一句重話。
一條卻沒有被打擊到。
“即便是《三四郎》里的廣田先生,也是會夢見二十年前遇見的那位少女。我希望,hero君總有一天,能夢見我,而我,無論什么時候,都會等著你。無論hero君喜歡那一種性格、外貌、氣質的女孩,我都會努力變成她,同樣,我也會保留最自我的那一面,讓你印象深刻到無法忘了我的那一面。”
“廣田的夢坦蕩純粹,那不是愛情。另外,i桑,我夢見過你,作為朋友的你,我也絕對不會忘了你,作為一個敢于追夢的優秀女孩的你。”
淺間還沒有說,[我夢見的,絕對忘不了的,不止你。所以,我不是一個好的戀愛對象,但可以成為一個有點用處的朋友。]
一條真澄已經打斷了淺間的話。
“.我能告訴你,我不打算追這個夢了么?”
“.”
“hero君,最晚下個月,我就回東京。”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