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拂酒的聲音,空靈如虛幻,縹緲如風。
溫拂酒以為,來救風渺落的人會是梵無渡,可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梵無渡并沒有來,來救人的是一個人類。
而‘梵無渡’引來的云層只是一層幻象而已,溫拂酒走了之后,‘梵無渡’也回到了風渺落手腕上的手鏈上。
風渺落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破破爛爛的小木屋之中。
小木屋之中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只鳥籠,和自己睡著床,床也糙的要命,用四根快要枯朽的木頭搭建而成,上邊鋪著已經發霉的稻草。
鳥籠里邊有一只五顏六色鳥,還有一種黑乎乎的,丑不拉幾的灰狗。
而那只丑不拉幾的灰狗正張著嘴,流著口水,似乎準備將鳥給吃了。
風渺落見此,也從床上跳了下來,趕忙將鳥籠打開,將鳥從籠子里邊放了出來。
得到自由的鳥飛出了屋子,剛飛出屋子,就有一個臟兮兮的男人從屋子外邊走了出來。
看見飛走的鳥,氣的臉都青了。
“你這小丫頭,怎么亂動別人家里的東西!”
男人蓬頭垢面,臉上都是一層黑乎乎的灰塵,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整個人看起來邋里邋遢,像是一個乞丐。唯有一雙眼睛特別的漂亮,像是星辰一般。
風渺落低下頭,她有一點委屈,但是寄人籬下,她有一點不敢反駁那個人的話。
“說話啊!”乞丐有一些不耐煩,眼神忽然變得兇惡起來,兇巴巴的看著風渺落。
風渺落吸了一口氣,握了握拳頭,拿出了曾經公主的優雅和氣派。
“那只鳥給好看,它那么兇……”
“所以呢?”乞丐挑了挑眉,疑問的看著風渺落。
“所以你就放了它,你知不知道現在青風國現在處處抓美貌少女,獻祭到忘川河,這只鳥就是風王八放出來的眼線。”
乞丐氣的將籠子都砸了,恨不得把風渺落揍一頓。
風渺落臉色白了白,她不知道,她從來都不知道的。
“對不起,我幫你抓回來!”
風渺落眨了眨眼睛,她曾經到底是公主,也修習過術法,所以,簡簡單單的飛行術也是會的。
風渺落說罷就跑了出去,剛準備飛出去,就被乞丐拉了回來。
“公主,您還是把臉給遮住吧!”
乞丐無奈的說著,說罷連忙松開了自己的手,伸出手遞給風渺落兩塊干凈如雪的手帕。
“抱歉,弄臟你了!”乞丐抬了抬手臂,示意讓風渺落擦一擦手,另一塊讓懂渺落戴上自己的臉上。
風渺落接過手帕,并沒有嫌棄乞丐,而是直接飛了出去,她去追那只鳥。
追了一天一夜,她終于追了上去,追上去之后,風渺落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抓住了。
風渺落抓到之后,也沒有之前的那么善良了,她明白一個道理,人在江湖飄,哪個人的手里不沾血。
風渺落果斷的殺了那只鳥,然后提著鳥就回到了乞丐的屋子之中。
她還要謝謝他呢,是那個乞丐救了自己,所以,風渺落準備報答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