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兩股強大的力量在空中激烈地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猶如驚雷炸響在耳畔,震得人的耳膜嗡嗡作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瞬間都仿佛顫抖了起來。
蕭若晨的身體仿佛斷弦的風箏,瞬間失去了控制,直接倒飛了出去。
這一刻,蕭若晨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只覺胸口氣血翻騰,仿佛翻江倒海一般,那股洶涌的力量在體內肆虐,讓他痛苦不堪。
那痛苦如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著他的神經,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都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蕭若晨強忍著體內的劇痛,那疼痛如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著他的神經,但他的意志卻無比堅定。
他的牙關緊咬,額頭上青筋暴起,那是他在與痛苦做著頑強的斗爭。
只見他身形驟然一晃,猶如風中殘葉在飄搖中穩住身形,最終穩穩落在了擂臺上。
他的雙腳剛一接觸地面,便深深地陷入了其中,留下了兩個清晰的腳印。
“小雜種,今天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華天都眼中殺機四溢,那目光猶如實質的利刃,讓人不寒而栗,他的聲音透著一股凜冽的寒氣,仿佛來自九幽深淵,冰冷刺骨。
只見華天都身形猛然一個飛撲,如餓虎撲食一般,再次朝著蕭若晨撲殺了過去。
他的身影快如閃電,帶起一陣狂風,那氣勢仿佛要將蕭若晨一口吞下。
既然已經使用了禁術,那他必須盡快拿下蕭若晨,否則禁術時效一過,那等待他的必將是死亡一途。
而且,他已經沒有了退路,唯有拼死一搏。
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蕭若晨置于死地,以解心頭之恨。
“就你這種垃圾還想殺我,你夠格嗎?”
蕭若晨冷喝一聲,聲音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
他手中血魔劍瞬間射出,那耀眼的劍芒,在空中劃出一道璀璨的弧線,猶如流星劃過夜空,直接朝著華天都的腦袋抹了過去。
那劍芒璀璨奪目,帶著蕭若晨的憤怒和決心,仿佛要將一切阻擋在前的東西都斬斷。
此刻他施展的正是飛劍術,以靈魂控制飛劍,殺敵于千里之外,展現出了高超的技藝和強大的靈魂力量。
蕭若晨的靈魂之力緊緊地纏繞在血魔劍上,如同無形的絲線,操控著它的每一次攻擊。
面對蕭若晨這急射而來的飛劍,華天都眼中寒光一閃,那目光猶如寒冬的霜雪,冰冷而無情,只見他揮手就是一記猛烈的掌罡,重重的朝著那道劍影轟了過去。
“轟......!”
隨著轟的一聲巨響,仿佛山崩地裂,整個空間都似乎為之一震。
蕭若晨的血魔劍直接被轟飛,劍身顫抖,光芒黯淡。
那強大的沖擊力讓血魔劍在空中失去了控制,不停地旋轉著。
但很快蕭若晨又控制著它,再次朝著華天都劈了過去。
他的靈魂之力源源不斷地輸出,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但他的眼神依然堅定,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
控制飛劍需要超強的靈魂強度,好在蕭若晨經常修煉靈魂,所以足以支撐他控制飛劍戰斗一段時間。
此時蕭若晨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如同珍珠般滾落,他的臉色漸漸發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但眼神依然堅定。
這一刻,一人一劍在空中不斷戰斗,光影交錯,劍影紛飛,那場景如同夢幻一般,讓人目不暇接。
而蕭若晨則在力量和意志。
他的手指快速地變換著姿勢,一道道光芒從他的手中射出,融入到血魔劍中,增強著它的威力。
很顯然,控制飛劍戰斗是極為消耗靈魂之力的,但蕭若晨咬緊牙關,不肯放棄。
這一戰極為壯觀,四周圍觀的弟子看的如癡如醉,他們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擂臺上,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了某一個精彩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