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北寒伯爵現在已經是顧念不到整個北寒城的大局了,他自己能夠活下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北寒伯爵趁著灰蝕之霧還沒有開始腐蝕他的時候便是灰蝕之霧中逃了出來。
他沖到半空,然后回眸身后。
那一片足足有數十畝面積的灰蝕之霧已經將他的城主府徹底吞噬成為了永恒的過去了。
北寒伯爵驚魂甫定。
他剛剛想要慶祝自己的劫后余生。
然而,他的面前一個少年出現,唇紅齒白,人畜無害。
“你是誰”
其實北寒伯爵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鄙人方岳,見過北寒伯爵”
方岳微微欠身,嘴角還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北寒伯爵的心中涼透。
他幾乎已經看到了自己悲涼的落幕。
下一刻。
北寒伯爵被從半空中打落,重新跌落到了灰蝕之霧中。
整座北寒城中所有的生靈都被一股強大的意志所籠罩。
北寒城中,殺機彌漫。
方岳的眸子里閃爍出了星星點點都殺機。
“方岳,你做過了”
一道虛幻都人影出現在了方岳的面前。
“你是”
方岳看向這道人影,他的長相與北寒伯爵有八成的相似。
不過,他應該已經隕落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一身的修為境界達到了大羅金仙境的層次,但他只是一道殘魂而已,并非本尊。
本尊應該已經億萬年前隕落掉了。
“我是這北寒城的第一代主人顧北寒當年,我在中古時代,對抗劫數生物的時候不幸隕落,但卻將最后的一縷執念與殘魂留在了這座城池中。”
顧北寒都聲音中有幾分惆悵都味道。
“若非是這北寒城面臨生死危機,我還不會復蘇沒想到當年繁華一時的北寒城居然沒落到了這種地步”
顧北寒有些唏噓的說道。
這北寒城乃是他畢生的心血所在。
對于他而言,這北寒城的意義就等同于永豐鎮對方岳的意義。
“你既然已經死了,就不應該再出現了,后世人的造化是后世人的事情,你管這么多事情,死了都不安生”
方岳白了這顧北寒一眼。
縱然是顧北寒全盛時期前來,方岳都是不懼。
更何況這個家伙已經只剩下了一道殘魂罷了。
方岳若是想要殺他的話,抬手就可以將之滅掉。
“我知道自己保不住這北寒城,只是這招惹你的是古天,為何你要如此殘忍,牽連我們北寒城中的普通族人”
顧北寒質問方岳。
方岳低眉垂眼。
“這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如果你們古族的大軍攻入到我人族中會饒過我們人族的普通百姓嗎”
方岳的一聲反問,讓顧北寒竟然無言以對。
他的心中明白,如果古族都大軍攻入到人族的話,古族做的事情恐怕是要比方岳還要決絕。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方岳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