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天空中一道人影墜下
鮮血飄零,染紅了一片大地。
方岳定睛,他看到天池倒落在地。
他艱難的爬起身來,對方岳說道,身上的傷口,大大小小,超過數十處
有些傷口已經露出了森然的白骨,還有一個血洞洞穿了他的胸膛,只差一寸便是擊穿心臟。
天池雖是人杰,但是這一戰依舊是打的極為艱難
天空中,還有一頭背負一雙黑色肉翼,頭生羊角的深淵惡魔俯沖而下,追殺天池。
這頭惡魔手握一柄大弓,弓弦拉動,天昏地暗,黑色的光沖入到了大弓上面。
一柄虛無的箭矢從中凝聚出來。
這箭矢猶如嬰兒的手臂般粗細。
一只箭矢破空撕裂天地,擊穿一切阻隔
箭矢筆直的飛向了天池,仿佛要將他的身軀徹底的震殺與撕碎。
這個時候,方岳閉上了眼睛,身體周圍一層層的能量漣漪蕩散開來,將那道箭矢輕松攪碎
“虎落平陽被犬欺”
方岳冷哼一聲,手中凝出一桿蒼白的骨矛。
他向著天空猛然一擲,將天空中的那頭惡魔的腦袋直接轟爆
深淵惡魔的尸體從天空中直生生的墜落下來。
他在死前也沒有想明白,為何自己一頭大圣境第三個小臺階的深淵惡魔竟然會最終死在了一個教祖境層次的人族小輩的手中。
方岳將深淵惡魔的尸體煉化,其中的氣血精華統統融入到了那三百六十顆血色舍利之中。
隨后,方岳方才將一道道的氣血精華從血色舍利中淬煉出來,演化出一道道神光不斷的打入天池的傷口中
傷口中,滋滋的黑色煙氣蒸騰出來。他的傷口逐漸愈合。
數個呼吸之間,天池身上一道道猙獰可怖的傷口盡去,他的傷勢初步痊愈,但是想要徹底恢復還需要其他大藥進行調養
“天池,究竟是誰對你下了黑手”
方岳詢問天池,以那頭深淵惡魔的手段絕對不是天池的對手。
“不是深淵惡魔,也不是鮮血生物,是風族的人在對我下手我在戰場上與一頭大圣境巔峰層次的深淵惡魔的魔將廝殺,在最激烈的時刻卻是遭到了背后之人的偷襲風族的一位虛仙施展秘術,將我的胸口洞穿,并且以封禁之術,讓我的四肢僵硬,難以動彈若非我及時動用了身上的底牌,以一件禁忌之物撕裂了戰場,逃亡出來,恐怕我如今已經隕落在戰場之中連尸體都被深淵惡魔給踏成了肉泥”
天池想來都是感覺有些后怕。他不僅要抵擋眼前的敵人還要防范身邊人的出手。
“風族,又是他們,難道他們這一族都瘋了嗎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對自己人下手,無所顧忌”
方岳咬牙切齒,他將一粒本源丹化開,融入到了天池的體內的,修補他體內損失的本源與凈化
天池的氣血終于恢復了一些,不再像是看起來那么虛弱,他勉強一笑,然后說道“風族的這次來勢很兇,他們與黑魔族聯手針對人族,仿佛有什么驚天的陰謀。我懷疑,他們兩族這次是真心想要斷絕人族的傳承與道統,謀劃千代,將人族年輕一代的天驕全部斬滅最近一段時間,已經不止有一位人族的天驕遭劫,傳來噩耗,擊殺他們的兇手不明,我很懷疑,這是風族和黑魔族中的老一輩的強者下的毒手”
“風族,黑魔族”
方岳早就已經將這兩族的生靈寫在了自己的必殺名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