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司的人不將我放在眼里,我又為何要尊重你們執法司的人”
方岳冷笑一聲,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輕蔑神色,這人已經隱藏在云端很久了。
他就在等待方岳忍受不住執法司的侮辱,然后選擇一個好的借口對方岳下黑手只是他不曾想到,方岳竟然如此強勢,讓執法隊吃了閉門羹連他宮殿的門都沒進。
“執法司維護整個天闕城的安危,在我執法司的眼中沒有強者與弱者的區分只有好人與壞人的分別執法隊的人看到一個歹人鉆入到你宮殿之中消失不見欲要入內抓捕,方岳鎮守使這和我執法司是否目中無人并無絲毫干系”
這中年男子早就已經想好了托詞,作為執法司的頭目,縱然是想要給方岳潑臟水也要找到足夠的理由
他淡淡開口,聲音中透出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方岳冷曬一聲“有人進入到了我的宮殿之中,我怎么不知道你說你們是在抓捕歹人,就是在抓捕歹人嗎我怎么知道你們不是編造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將屎盆子往我的頭上扣”
方岳這次霸氣到了極點。
既然強勢那就要強硬到底。
縱然是執法司又如何
執法司也一樣要將規矩,拿證據,否則的話,任憑他們紅口白牙顛倒黑白,這天闕城豈不是成為了他們執法司的天下了
“這歹人自然不是我等憑空捏造出來,他名為羅天賜,乃是一位江洋大盜,前段時間,他盜竊了城主府中的一塊西方水母,全城搜索通緝,三個時辰前我等方才找到線索,發現了這羅天賜的蹤跡,我執法隊的人追捕于他,卻是發現這羅天賜逃到了方岳鎮守使你的府邸之中,而方岳鎮守使你苦苦阻攔,不讓我執法司的人馬進入到你們的府邸之中,不知道是何居心”
這中年男子緩緩開口,字字鏗鏘,有理有據。
他既然已經準備發難,就已經做好了各種準備,各種理由,各種借口
方岳冷笑一聲“我有何居心我分明是為你們執法司的人在著想啊若是這羅天賜真的能夠不聲不響的進入到我的宮殿之中憑借你們這些人的實力恐怕連人家的隨便一招都接不下來我的宮殿乃是能夠與圣人境層次法器媲美的存在,若是灌注法力你們沒有一個人能夠扛得住這宮殿的一擊之威”
方岳開口,不給這些執法隊的成員留下絲毫顏面。
那黑色甲胄的中年男子冷哼一聲“我執法司中個個執法者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其武力的強弱就不勞方岳鎮守使操心了”
“是么若是如此的話,我可真的是要領教一下這位執法司中大人的實力與手段了”
方岳背后的宮殿快速縮小,轉化便是化成了一塊巨大的板磚。
方岳將這宮殿化成的板磚隨手拎起,向著那身著黑色甲胄的男子轟然間砸落下來。
五彩的神光從宮殿板磚的上面四射出來,黑色甲胄的男子欲要躲閃,卻是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一股強大的意念鎖定,竟然無法動彈分毫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宮殿板磚在他的眼前不斷放大,砸中面部最終伴隨著一道轟然的巨響,他的腦地被生生砸裂,鮮血迸濺。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