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岳知道自己沒有了倚仗之后,反而是仿佛褪去了一副沉重的枷鎖
“底牌,本來就是用來保命的既然是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那我也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了”
“金鐘罩,三千世界”
方岳怒吼一聲,一層層的金光化成了璀璨的符文罩子籠罩了他的整個身體。
劍光再至,沒入罩子之中,然而,劍光僅僅是穿透了兩層罩子,便已經是只剩下劍柄了
“芥子須彌演化世界你的劍不夠長,根本就刺不傳我的罩子”
方岳的嘴角,浮出了一抹譏誚的笑容。
陰陽境很強嗎
劍修很強嗎
在他看來,并不見得
劍光陡然濃烈開來,銀光炸裂每一道銀光都是一把小劍的模樣。
奇恥大辱
對付一個區區天地境的修行者他居然都沒有將對方的防御擊穿,這對他而言乃是奇恥大辱,猶如尊嚴
“滅”
方岳的手掌拍落下來,正好擊打在了那長劍上面,他的手掌呈現出古銅的顏色,上面紫金色的光芒繚繞,好像是鍍染了一層莫名的金屬
一掌拍落,劍修的長劍崩碎,寸寸而碎,成為了一片片斷裂的鋼鐵
“撲哧”
劍修臉色煞白,噴出一口老血。那柄劍乃是他的本命飛劍,性命雙修,若是飛劍被毀,自身也會受到無比嚴重的創傷
“飛劍都沒有了你還有資格稱為劍修嗎作為劍修,連身為劍修的傲氣都沒有,為了利益,屈尊降貴,偷襲我一個小小的天地境修行者你也呸被稱為劍修我呸”
方岳的態度強橫
本來他就是好好的來參加一個比賽的,沒有和任何人為敵的意思,但他卻被反復針對,哪怕是泥人也會有三分的火氣
這陰陽境層次的劍修混入到紫月位面中,他就不相信北斗之爭舉辦方的人對此毫不知情
他們惹不起這這劍修背后的人,難道自己就是這么軟弱,可以任人拿捏嗎
方岳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他不再忌憚什么,不惜暴露出一些底牌也要讓這些人明白厲害,付出代價
那劍修蹬蹬退步,不僅是因為自己的本命飛劍被毀,更重的是方岳的話直擊的本心,讓他的本心動搖,劍修之心不再穩固
“這是什么層次的肉身,連陰陽境層次的劍修的本命飛劍都能夠一掌拍斷”
南宮闕的父親微微驚訝,他沒有想到,方岳竟然可以強橫到這種程度
不愧是連那個人都會關注,并且欲要斬殺之人
這天賦,這肉身,若是順利的成長起來,必然會成為萬界之中一位赫赫有名的巨擘
只可惜
縱觀這萬年以來,被那個人盯上的人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的他是黑暗中的王者,哪怕是大荒教,哪怕是南宮家族都不愿意與他為敵
“還我本命飛劍”
劍修雙眼猩紅,他察覺到了體內紊亂的氣息,他明白,自己的道心破了,本命的飛劍毀了,未來,他將再也沒有寸進的可能自己的修道之路,被方岳給徹底的毀了
他對方岳怒吼,將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到了方岳的身上
“惱羞成怒了嗎不顧一切了嗎別忘了,你可是站在我的刀光河上”
方岳冷笑一聲,輕吟道“刀光,臨世”
層層疊疊的刀光,洶涌而動,成為了一面巨大的浪花,狠狠的拍落而下
劍修驚恐,一股寒意襲上洗頭
“不”
劍修轉身欲走,然后,詭異的是,在刀光之中,一雙蒼白的手緩緩伸出,抓住了劍修的腳踝
手掌慘白,干枯
然而力大無比
劍修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竟然都無法掙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刀光匯聚成的浪頭拍打身上,將全身的血肉寸寸割碎,成為粉齏
劍修被削成了一具骷髏白骨,在浪頭過后,還在刀光河上默立片刻,隨后,劍修的白骨嘩啦啦碎落滿地
他的腳踝骨上,那雙蒼白的手,依舊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