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族的少年跳腳,收斂起了自己的虛影。
他指著方岳的鼻子大罵“你這個人太不要臉了,光明正大的戰斗中你居然暗算”
這個時候,羅剎族的少年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淡定與從容,更沒有了那種立足于無上巔峰,俯視一切,人生寂寞如雪的感慨與精神。
方岳冷笑“暗算你沒有看到我的那口血噴到了你的虛影上面嗎明明是你沒有警惕心好不好,怎么能夠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我的身上呢而且,剛才我用力過度,噴出一口鮮血也很正常啊怎么這打架受傷,連血都不讓人去噴,這都是哪門子的道理未免也太不講理了吧”
方岳胡攪蠻纏,讓那羅剎族的少年目瞪口呆,這都可以,明顯就是在拿著不是,當理說啊
可是偏偏,他感覺自己詞窮,居然還真的說不過方岳。
最后,那羅剎族的少年只好甘拜下風,赫然出手,能動手就不吵吵。
冰冷的手掌,破穿虛空,他施展出了自己的殺手锏。
“鬼影爪”
隨著羅剎族的少年口中,這三個字被念出來,圍觀者們的心臟都是被暫時的提到了嗓喉眼。
鬼影爪,乃是羅剎族的絕技。
如鬼如魅,無處可逃。
這一招,一旦施展出來,幾乎就是必中,如果能夠熬過去,或許還可以逃過一截,而熬不過去,則會在鬼爪之中,必定成灰。
“啊”
方岳慘叫一聲。
這鬼影爪還沒有落下,他就好像是已經被集中了一樣。
方岳的慘叫,讓羅剎族的少年也很納悶,他的手明明還沒有碰觸到方岳身上的半根汗毛,他閑著沒事,鬼叫個毛線啊
“你不洗手,好臟啊”
方岳抽身而退,快如閃電。
他滿臉的驚恐,在那眼神中,還有著那么一丟丟的嫌棄
羅剎族的少年,嘴角抽搐。他仿佛感覺到無數怪異的目光看向了他,這個家伙,到底腦子里在想些什么,人家那么干凈,你能夠能夠往人家的身上隨隨便便的亂潑臟水呢
可是,方岳的身影,刺溜一下,已經跑得是沒影了。
傳說之中,出手必中的鬼影爪,居然落空,連方岳的一根腿毛都沒有抓住。
羅剎族的少年感覺抓狂,他到底是遇到了一個什么人啊
不要臉,而且還手段莫測,居然能夠破解掉他們羅剎族的必殺絕學
這個時候,擂臺周圍的人已經是越來越多。之前,那些通天教的弟子離開,是實在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同門被羅剎族的少年一個個擊殺,血濺當場,而自從方岳出場之后。
這擂臺中嚴肅,低沉的氣氛被一掃而空。
居然還涌動出一股莫名的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