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人之中,凃文坦的酒杯放的最低,態度也最為謙卑,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
眾人將杯子中的酒一飲而盡。
陳大錘朗聲笑道:“諸位,今晚在我這猛男餐館,不醉不歸。”
說完,他朝著旁邊站著的一個服務人員說道:
“小柳,讓張廚再炒幾個菜過來!”
肖虎擺了擺手道:
“不用啦,大錘,咱們就七個人,已經有十幾個菜了,再多也吃不完,就這樣吧。”
陳大錘豪氣道:
“虎哥不用跟我客氣,都自己家的餐館,何況兄弟們來了,怎能不給安排到位。”
郭鵬指了指陳大錘,笑罵道:
“不用啦,太鋪張浪費了,這些菜估計都吃不完。”
凃文坦唯唯諾諾地附和道:
“錘哥,已經很多菜了。”
聽到三人都在勸說,陳大錘無奈作罷,但他起身從旁邊的柜子中又取出了一瓶酒。
包裝盒不太完整,但里面的酒瓶完整。
夢之藍。
“嚯!”
肖虎看到這瓶酒后,眼神中滿是詫異。
“原裝的?”
陳大錘笑道:“那必須的,前些天從拾荒者手里面收到的。”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酒瓶,給肖虎與郭鵬兩人先倒上一杯,輪到給凃文坦倒酒的時候,他遲疑片刻,但還是給他倒了一杯。
肖虎豎起大拇指道:
“這玩意可難得啊,太稀缺了,都末世八年了,竟然還能夠喝到這一口。”
“不愧是在商業區開了三家店的大老板啊,鹵料店、紋身理發店、還有這家猛男餐館生意都很不錯,你這個土豪!”
陳大錘把酒瓶放在桌面上,撓了撓頭回道:
“這都是我老婆在管著,我平時都主要管著隊里面的事情。”
“我是個雞毛土豪啊,還是要虎哥和鵬哥瀟灑,以后帶著運輸大隊在外面跑,嘖嘖多瀟灑啊。”
“哪像我們這些民武大隊的,天天在工地上維護秩序,要不就跑到護送建筑工人到城外種植園那邊.......”
陳大錘也加入了民武大隊,當初從北境過來的首批支援人員,其中就有凃文坦、陳大錘、苗天機、鶴天等人。
當初他們抵達石油城后,是作為第一批的建造人員,負責交易集市的建造。
可以這么說,他們那一批人是除了大樟樹總部基地派過來的人之外,最早來到石油城的人。
比謝東明都要更早,謝東明過來的時候,交易集市外部圍墻已經建造的差不多了。
后來,民武處擴大規模,加上交易集市人口增多。
陳大錘他們便報名參選了民武大隊,陳大錘手底下人很多。
篩選的時候,他手下有不少人都沒能通過測試,于是陳大錘便讓他老婆帶著小這幫手下在商業區之中開店。
剛好坐上了交易集市這條快船,一開始開的鹵料店生意極好,再到后面又開了猛男餐館與紋身理發店,生意都好的很。
現在的陳大錘,作為三級人員,有權,還有積分。
在交易集市之中,日子過的極為滋潤。
至于凃文坦,他本來也能夠像是陳大錘一樣,在民武處擴招的時候加入進去。
但由于他之前包庇、縱容手底下的人與陳耳他們爭吵沖突。
并且還是他手底下的人的錯,惡意挑釁,仗著當初李鐵喜歡凃文坦的妹妹凃涂。
凃涂也以此來要挾李鐵偏頗他們,不然就不跟他好。
李鐵看清了凃涂的面目,毅然離開了凃涂,沖突事件交給李正平秉公處理。
凃文坦等人被記過,并且那個惹事者被殺。
從那之后,凃文坦便一直待在四級人員的位置,過去了這么多年,一直都沒有漲過。
現在還在工地上工作,現在凃文坦也升級到了一級監管(即最低級別監工)的位置,但他依舊還是四級人員。
與他同一批的人,全都升級到了三級,甚至還有二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