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樟樹總部基地。
烈日炎炎,空氣都被曬的扭曲。
知了啼鳴,讓人聽到后更加煩躁。
滴嘟滴嘟~
一陣歡快的歌曲響起。
一輛灑水車行駛在大樟樹緩沖城的主干道上,車頂上噴灑口噴出細密的水霧,落在滾燙的路面上,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兩邊的行道樹也被太陽曬的蔫兒吧唧的。
由于是下午兩點,正是一天當中最熱的時候,主干道上雖然有人,但相比較于晚上要少許多。
這輛灑水車就這么一直往前開,為基地降溫。
這輛灑水車也是純電車。
由于施行了新能源化改革,全基地上下的用車全都采用電車。
其中,很多專門用來運輸建筑材料的電動卡車,應用極為普及。
城內,小到小電驢,大到大巴車全部用電。
全基地上下,到處都是充電樁,充電極為方便。
城外,也有不少的電動卡車來回運輸建筑材料,為邊緣城工地等工程輸送材料。
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入伏之后氣溫甚至達到了44度。
如此炎熱的氣溫之下,工人們在工地上依舊在建造,甚至有人被中暑熱暈過去。
于是丁九便立刻讓人連通水管,在工地上空通過高壓原理,噴灑基地之中的冷水降溫。
此外,持續不斷從基地之中運輸冰水過來給到工人們飲用降溫。
........
邊緣城工地上。
一輛卡車之上有三個巨大的不銹鋼桶,桶表面凝結了一層水珠,里面放了許多冰塊與糖。
鋼桶左右兩邊各有四個開關,打開里面的冰水就會流出來。
一個古銅色肌膚的漢子,拎著一個保溫瓶打開了開關,裝了滿滿一瓶冰鎮糖水。
裝完后,他便走到了一輛車的陰影下,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冰冰的、甜甜的。
原本滿臉發紅的他,頓時感覺清爽了許多。
“媽的,這鬼天氣,怎么會這么熱!這天氣干活真是遭罪啊.....”他忍不住吐槽道。
旁邊半蹲在地上的毛峰小口小口喝著冰水,看著古銅色男人的頭腦袋,笑道:
“藝術家,你這頭發也該理一理了,這么熱的天,我就佩服你這種還留這么長頭發的人。”
藝術家是他給這個人起的外號。
因為這個人總是留著一頭長發,張口閉口就是人生的意義,所以就都叫他藝術家。
藝術家聽到要剪他的頭發,滿臉不愿意:
“我才不剪。”
說著他把他的頭發重新扎了一個辮子,放在后背上。
毛峰也沒再勸說,繼續喝了兩口冰鎮糖水,感覺稍微沒有那么熱了,便站了起來,朝著四周的小工喊道:
“走啦走啦,繼續干活!”
他是他們這些人當中的大工師傅,帶著這三四個小工,兩個中工干活。
周圍的那些小工看到大師傅都起來了,也拿起家伙什開始干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工剛從車陰影下走出來,撲通倒在了地上。
“毛師傅,賈子明暈倒了!”同伴看到賈子明暈倒,立刻高喊。
毛峰眉頭一皺,“先把他抬到陰涼的地方,我去找監工匯報,讓他聯系急救車過來抬去醫務室。”
幾個小工趕緊把賈子明抬起,抬到了臨時搭建的一個廠棚之下。
毛峰則迅速找到他的頂頭上司三級監工。
監工得知有人暈倒之后,立刻便拿起對講機聯系急救車,讓急救車火速過來。
邊緣城工地范圍極大,饒是工人多達萬人,但太分散了,急救車只有五輛過來也需要幾分鐘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