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好一陣議論,與莊晏都是同一樣的疑惑,兩個戲子,花一百多萬兩銀子,競拍金烏做什么?
“義父。”
八號包廂內,瘸腿秦觀不解地看向段老板,“這三足金烏有太多人盯著,咱們要想拍下,怕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氣質儒雅的段榮站在窗前,手中紙扇輕搖,“只要能救下這只金烏,就是再大的代價,我也在所不惜。”
聞言,秦觀蹙了蹙眉,有些不理解。
“觀兒。”
一旁,程霜笑著安慰一聲,“你義父自有考量,你不必擔心。”
“是。”
秦觀頷首,同時心底出現一個聲音。
他一轉頭,便見到軟榻上崔夢成微微側著頭,正對著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他走了過去,還沒來得及坐下,崔夢成便將一把剝好的瓜子仁捧了過來。
秦觀望著雙眸彎成月牙的她,心中再一次泛起漣漪。
可惜,她說不了話。
幸好,她說不了話。
“既然大家都對這只金烏這么感興趣,那我也來湊湊熱鬧。”
恰在這時,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看去,就見九號包廂的陣法主動撤去,露出包廂內的割鹿山一行人。
顧佐顧佑是孿生兄弟,盡管奪人眼目,但在六殊菩薩面前,立時就黯然失色。
六殊菩薩一身雪白僧袍,如一朵盛開的蓮花,純潔無瑕,真就好似一位普渡眾生的菩薩。
僅僅只是看上一眼,竟是使人生出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沖動,著實有些詭異。
顧佑來到了窗臺回廊,高聲道:“割鹿山,兩百萬兩!”
此言一出,現場立時嘩然。
籠統而言,登州全年的財政收入,大概有個三千五百萬兩,若是按州府平均下來,一府之地,每年大概有五百萬兩收入。
割鹿山出價二百萬兩,幾乎已經相當于整個漢中府小半年的財政收入。
顧佑的這次競價,著實震撼人心。
六號包廂。
“東家。”
曹俊蹙著眉,望向身旁的徐文東,“這價錢太離譜了,若是要爭奪金烏,那接下來的仙丹可就很可能連競價的資格都要沒有了。”
徐文東略微沉吟,快速盤算了一下。
不多時,他正色道:“點天燈!”
“什么?!”
曹俊以為自己聽錯了,再度詢問,“那之后的仙丹怎么辦?”
“先幫裴禮將金烏拍下來再說,至于仙丹,實在無力競價也沒辦法,到時候我自會與陛下解釋。”
徐文東意有所指道:“就算仙丹落入了他人之手,總不能立刻往嘴里塞吧?”
“東家的意思……搶?”
“這叫什么話?”
徐文東白了一眼,“生意人的事怎么能叫搶呢?那叫交易。”
“哦——”
曹俊大開眼界,“還是你們做生意的人壞啊。”
徐文東催促道:“點天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