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沒覺得自己的動作比較滑稽。
“那我問你,除了我之外,你還聽說過什么水神么?比如長江、黃河之類的大江大河”。
這個問題比較奇怪,可以說跟林海提出的疑問毫不相干,不過無支祁顯然并不是無的放矢。
不等林海回答,它就再次開口說道。
“我來告訴你吧,沒有”。
“所有大江大河都沒有單獨的水神,淮河是獨一份,可能你覺得我在吹牛”。
“那么我再問你,其他江河都有多位水神傳說,為什么淮河就只有我呢?連蜃龍那個老不死的都很少人知道”。
“世人只要一提到淮河水神,就只有無支祁,而沒有其他人”。
說到這里,無支祁就停了下來,它知道林海應該能猜測到一些東西,天縱之才并不一定就是表現在修煉方面。
有了這么多已知條件都還推測不出答案,那只能說自己的火眼金睛看錯人了。
“是因為它們?它們既是桎梏,也是對地位的肯定,只要你沒脫離它們的限制,就代表著禹皇始終承認你的淮河水神之位”。
“因為你是以淮河水神的名義被鎮壓的,這個頭銜一直在你頭上沒有被人皇拿下”。
只是片刻,林海就猜出了原因,這應該也是唯一的原因,讓無支祁沒有主動脫離神鐵鏈以及銅鈴的鎮壓。
原因很復雜,其實也很簡單,就是一個自我取舍的問題。
別以為淮河水神的位置很差,在中土,淮河可是前幾名的滔滔大江,它養育了無數生靈,信仰之力絲毫不弱于長江黃河。
能穩坐淮河水神這個位置這么多年,除了無支祁本身的能力之外,就是銅鈴以及神鐵鏈的功勞了。
哪怕它被鎮壓在龜山打淮河水神這個位置的主意。
但是如果無支祁主動脫離銅鈴以及神鐵鏈的控制,就說明它不服禹皇的判罰,等于是忤逆了人皇。
那么其他人就可以來爭淮河水神這個位置,而不必顧忌到人皇會有什么看法。
這就是那些大佬的威懾力,也是大佬們惜字如金的原因所在,因為他們的一言一行會對別人的命運產生巨大影響。
“所以并不是蜃龍那個老不死的不想邀請我,而是它知道我出不去,也不會出去”。
“除非哪天我不需要淮河水神這個職位了,不然我是不會主動脫離龜山鎮封的”。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鎮封隨著時間的推移自行崩潰,到那時候我也能自由活動,但絕對不是現在”。
“反正我在這里也能施行權柄,有了大印更是如虎添翼,跟自由活動其實已經沒什么區別”。
無支祁的話說的很明白,那就是它不會為了蜃龍的安危去賭上自己的前途。
被關押這么多年,無支祁現在除了感激禹皇之外,已經沒有任何怨恨之心存在。
想想上古到現在死了多少妖魔死了多少修士?
至少它還好好活著,并且穩坐神位。
就算日后不能去上界發號施令,那么跟著淮河一并興衰不也是很好的事情嗎?
“巫前輩知不知道當年它們爭奪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知道無支祁沒辦法出手,林海也就不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而是提出另外一個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