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邪魔會來找麻煩,林海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天水鎮那邊的安危。
這讓無支祁對他更是生出了極大的好感,心道自己傳的蜃龍神術總算沒有肉包子打狗。
修道之人基本都是自私之輩,這一點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哪怕是林海本人也不例外。
能在自身都有危險的情況下還想到別人,至少心性上就沒什么問題,做事也是有頭有尾,而不是轉身就不管賬那種人。
“天水鎮那邊你不需要擔心,你把這東西送回來了,我能發揮出的能力就會更大”。
“區區一些邪魔爪牙還不至于敢在我的地盤撒野,頂多就是入夢去尋找一些線索,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那個女娃我會處理好,只要水之傳承不被透露出去,那些小魔崽子也不會找到你頭上去”。
無支祁晃了晃手上的淮河大印,讓林海不需要擔心天水鎮的問題。
那地方好歹也是淮河源頭,更是它當年的老巢,邪魘也不會真的那么想不開去那里搞事。
并且還順帶著給林海補上了吳艷這個漏洞。
她始終見過青石空間的壁畫,要是被邪魘知道,很容易就能猜出水之傳承的下落。
“這事走一步看一步吧,說不定蜃龍老頭能自行脫困呢”。
林海還是沒把話說死,如果有機會能保證自己的前提下,他并不介意搭救一下蜃龍老頭。
邪魘這個名字一聽就邪的發黑,身為正道之光,茅山大將,他有義務斬妖除魔。
反正現在暫時有無支祁托底,也不怕會發生什么事情,真等到自己三神合一,就算是打上魘界又如何?
又不是真的怕了它。
“總之你要自己小心,邪魘當年跟蜃龍那個老不死的起沖突,把上古淮河源頭那萬丈高崖都給轟成了平地”。
“現在淮河源頭青石神殿那個多層空間就是當年蜃龍幻界的殘留”。
“說起來邪魘的能力跟蜃龍那個老不死的能力還有些類似,二者都是構建虛實世界”。
“不同的是一個依托生靈的夢境,另外一個依托生靈的感知,目前看來應該是邪魘更強一點”。
“據說當年兩個家伙就是為了爭奪某樣東西才打起來的”。
一聽林海那模棱兩可的話,無支祁也不好繼續勸解,只能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信息給說了出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能把握住得失就行。
“巫前輩,不知道當年蜃龍老頭有沒有請你出手呢”?
這個問題從剛才林海一踏上九重臺階來到寶座近前就一直在心里思索著。
因為他發現困住無支祁的那顆銅鈴以及神鐵鏈上面的符文神韻已經變得很稀薄。
也就是說兩樣東西現在根本困不住無支祁,只不過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無支祁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這里。
按理說無支祁身為蜃龍老頭的繼任者,不可能沒受到邀請才對,以它的能力很輕松就能打探到魘界所在的位置。
不需要打敗邪魘,只需要騷擾它一下,與蜃龍里應外合很容易就能打破鎮封讓蜃龍真身出來。
“呵呵o( ̄︶ ̄)o,我就知道逃不過你的眼睛”。
右手握住大印,左手抬起扒拉了一下鼻子上的銅鈴,叮叮當當的聲音響起,無支祁也是咧嘴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