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孫女上街走一走。”
“我也要去。”一旁的龍駿舉起自己的雙手,喊道。
他要去看一看銅雀臺,他敢肯定自己的姐姐一定是被關在銅雀臺里。
就算無法親眼見到自己的姐姐,也算是隔空對視了。
三人一同離開了院子。
李牧以及其他武者也沒阻攔,只是留在院子里,時刻守護在秦皇身邊。
此時的秦皇,在陽光的沐浴下,不知不自覺地開始在腦海中構建起一條計劃來。
……
街道上。
陽光雖然溫暖,熱烈,但卻無法融化埋葬在人們心中的半點陰霾。
許多百姓餓得面黃肌瘦,皮包著骨頭,神色極為難看,仿佛被抽干了鮮血是的。
沿街行走,能看到不少拄著拐杖,拿著飯碗的乞丐。
乞丐嘴唇發青,頭發披散在兩側肩膀,顯得極為憔悴。
對比他們,南宮問稻的摸樣明顯是被寵溺長大,吃著精貴的糧食,絲毫沒有嘗到過生活的苦難。
看到越來越多的乞丐,南宮問稻的心情也就愈發沉重:“老師,他們……好慘。”
荀夫子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是啊,他們確實很慘,可我們也沒有辦法,問稻,你要知道一件事情,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乏苦難者,但……永遠會缺少敢于解決苦難的人。”
“同情,憐憫,沒有用!”
“只有徹底解決苦難的來源,才能幫助到他們。”
“你知道嗎?”
“知道了,老師!”南宮問稻認真地點點頭,將這番話記在心里。
龍駿一路向前望去。
三人不知不覺,終于來到了皇宮附近。
而能看到的是,這里排著兩條長長的隊伍。
隊伍兩側,全都是乞丐。
一個個如豺狼虎豹般,一邊盯著那些賣血的人,一邊盯著那百米半徑的圓形狩獵場。
狩獵場有無數根鐵欄桿,每一根欄桿上都長著鋒利的倒刺。
狩獵場中的狩獵者若是敢觸碰一下欄桿,只有死路一條!
因為,那些倒刺上都沾滿了毒藥。
這是狩獵場的規矩。
不想要被倒刺給劃到,你只有不停的戰斗。
不停的廝殺。
不停地沖擊。
不停地進攻。
而另一邊的賣血隊伍,相比于進入狩獵場的狩獵者,無論是身形還是面色,都要難看許多。
也許是走投無路,才走上這一條不歸路的。
南宮問稻看到前方一名老人坐在了一個冷板凳上。
隨后,一名魔兵拿來血罐擺在老人的身前。
魔兵冷冷道:“把你的手放上去。”
“是!”
“是……大人。”老人畏畏縮縮地答應一聲吼,將手腕頂在了血罐之上。
隨后,魔兵從腰間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對準老人的手腕一劃。
撕拉!
隨著傷口崩開,如瀑布般的鮮血頓時順著兩側滴落在血罐之中。
“滴答!”
“滴答!”
“滴答!”
“……”
老人露出痛苦的神色,雙腳還伴隨著顫抖,嘴唇也漸漸失去了健康的血色,變得無比蒼白。
而當鮮血漸漸填滿了血罐的一半后,魔兵滿意地笑了笑,將一塊白色的布條綁在老人的傷口上,取出一個牌子扔給他。
“行了,臭老頭,去領糧食吧!”
拿到牌子,老人興奮地笑了笑,感激涕零地差點都要給魔兵下跪了,拖著疲倦的身子就跑到另一處,那里堆積著糧食,有著專門的魔兵把守。
拿到牌子之后的魔兵,將一袋子糧食扔給了老人,分量不多,卻剛好夠老人幾天的口糧。
拿到東西后,老人揣在懷中,虛弱地朝著街道走去。
可就當他第一步剛踏出去時。
那些等待許久的乞丐突然一擁而上,伸出魔爪朝著老人抓了過去!
“臭老頭,把糧食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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