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當真？”對于人皇的話，秦斬不是絕對相信。
畢竟此刻的雙方還在劍拔弩張。
誰知道對方是不是說謊。
“絕對是真話，我可對天道發誓……”人皇說道。
“那你就發誓吧。”秦斬說道。
人皇一愣。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自己說出這話，對方不應該相信自己的嗎。
秦斬直勾勾的盯著人皇。
好像在說：我等著看你發誓啊！
人皇被逼無奈，只能發誓。
待人皇發誓后，秦斬微微一笑：“其實，我就是說著玩的，你怎么當真了？”
人皇：“我尼瑪……”
“秦上仙，如果你們是要尋找東皇太一精血的，我們可以給你們帶路，不過我妖族內部的事……”
“怎么，你是在質疑我嗎？”
秦斬說道：“什么你妖族內部的事，山海界的妖族屬于神域的分支，難道你還真要造反不成？”
“我……”
“妖帝，神域妖族是絕對不會讓你們自立為王的，當初分開也是迫不得已，你若是膽敢脫離神域掌控，我神域妖族一定會率大軍踏平山海界。”
“說白了吧，哪怕摧毀整個山海界，也不會讓你們脫離掌控，你可明白？”
“公主殿下，你有你的道理，可我也有我的理由……”
妖帝說道：“自上古大戰過后，山海界就一直處于封閉狀態。”
“無數紀元以來，你們可曾給過山海界庇護嗎？”
“沒有。”
“我山海界妖族是靠自己一步一步恢復，然后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如今，你們一句話就要收回去，我山海界萬千子民不服。”
“今日縱然是你們鎮殺我，我也要說這話。”
“我身為五爪金龍，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看得出來，妖帝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他已經把話挑明了。
甚至把責任都推給了神域妖族。
乍聽之下，頗有道理。
如果換位思考，秦斬可能也會這么做。
但是事實上真是這樣嗎？
“你還真是強詞奪理，你真的覺得這一切都是靠你們自己的力量改變的嗎？”
“是，山海界內部的發展是靠你們自己的努力，這一點本公主不否認。”
“但是你可能不知道，山海界之所以能存活到現在，你們靠的就是東皇太一的庇護……”
“也就是我的祖父。”
“公主殿下，你這話我不信，我們靠的是自己，可不是東皇太一的庇護。”
“更何況，東皇太一已經隕落了，他又能庇護我們什么？”
“當然是庇護你們能安全的活下來。”
“在無數次的大劫難開始，山海界第一時間會遠離大劫。”
“除了東皇太一的庇護，還有帝俊的遮掩。”
“否則，山海界不知道滅了多少回了，豈能輪到你們在這里大言不慚的說靠自己？”
“妖族之所以能延續到今日，都是靠我的兩位祖父庇護。”
“東皇太一雖死，可在冥冥之中也為護持妖族氣運。”
“帝俊祖父雖然身受重傷，可他依然能為你們遮蔽劫難，讓你們能在一個相對和平的環境下發展。”
“妖祖之所以是妖祖，是因為他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整個妖族。”
“你現在還以為這一切都是靠你們自己的嗎？”
林妖妖連續的逼問，讓妖帝啞口無言。
“我不信，我山海界本就是須臾小界，不沾染天道因果，不是靠你們的庇護下才能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