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葉先生，您慢一點兒說。”
反應過來的柳在元直接從口袋中掏出一本厚厚的筆記，就近找了張桌子趴在上面瘋狂書寫。
可憐柳在元一把年紀了，此刻聽課做筆記，卻是比上學時候還認真，讓文秀雅一時間也有些哭笑不得。
但滑稽之余，更多的當然還是震撼。
她知道葉塵水平很高，萬壽的技術幾乎是他一手主導開發。
但這也只是有個概念上的了解而已，畢竟她也沒那么懂技術，只知道厲害，不親自接觸，完全沒有具體認知。
然而此刻當看到這人輕輕松松隨口就說出一大堆她們南星當前產品的缺陷和改進方案，又看到平時桀驁不馴的柳教授跟在校學生一樣滿頭大汗地瘋狂記筆記，文秀雅才真正認識到，葉塵醫藥專業方面的造詣，到底深不可測到了什么程度。
“……嗯，大體上，就這些了。其他方案我大概也想過，但無論是從時間還是資源來說，對你們都不太實際，也就算了。”
葉塵隨手拿了個茶杯過來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
說半天，他都有些口渴了。
“就這些了嗎。”
柳在元提筆收工，卻是顯得一臉悵然若失的表情，半晌才忍不住問道：
“葉先生，您……您研究我們南星的產品有多久了？”
葉塵聞言，稍稍想了下：
“大概也就三天吧……當然，實際思考研究的時間肯定是沒有的。”
三天。
這說的是葉塵拿到他們資料的時間。
之前葉塵是根本沒關注過南星的產品的。
他給萬壽開發產品，光靠他師門所學，稍稍改良創新一下，就足夠給整個市場帶來降維打擊了。
這一次也是因為文秀雅提供了情報，葉塵很清楚自己該拿出實際的態度和回報。
所以他才通過各種渠道，拿到了南星的產品相關資料。
而以他的眼光見識，很輕易便是看出了其中的問題，并且整理出了相應的解決辦法。
如果不是師門有一些核心技術他不好外傳，這些東西解決起來，壓根就不用這么麻煩。
“三，三天嗎……”
柳在元傻眼了。
他完全無法相信，更不能接受，他的成果，三天功夫，就被人破解和創新了。
但……
這個年輕人的技術眼光就在這里，由不得他不信。
“葉先生！”
噗通一聲，柳在元直接五體投地，對著葉塵拜倒大喊道：
“請您無論如何，收我為徒！”
“我去！”
葉塵傻眼了。
他是知道的，棒國人跟大夏人不一樣，經常“行大禮”，表示尊重和感恩。
但也沒想到，柳在元一把歲數的老頭兒了，也是對著自己說跪就跪！
“柳教授，你先起來……”
文秀雅也是懵了，沒想到柳在元突然來了這么一手。
“請葉先生無論如何收我為徒！不然，我就不起來！”
柳在元這老頭兒也是認死理，下定了這個決心，是無論如何，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這個……”
葉塵此刻也有些腦門冒汗了，忍不住咳嗽幾聲道：
“柳教授，您先起來，您這么大歲數……”
“葉先生，你們大夏有句古話，達者為師。”
柳在元完全不為所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