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搞的？鬼醫前輩的衣缽傳人，還會失誤嗎？”
楚紅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皺起眉頭有些疑惑。
葉塵聽她這話卻是嚇得不輕，知道這女人本能察覺到情況不對，下一步怕是就要睜眼看了。
要說看個別女人裸體，他倒是沒什么，但這女人可不是一般女人。到時候鬧起來，哪怕是他都不好收拾。
所以葉塵趕忙用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說道：
“摒氣凝神！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內息真氣上！一個不慎，行差踏錯，輕則境界跌落永無突破之望，重則性命堪憂！”
楚紅雨聽著他嚴肅的口吻，考慮到葉塵這人雖然看起來各種不順眼，但畢竟身懷鬼醫真傳，某種程度上已經是大夏古醫術絕對的權威人物，而且事涉自身修為，登時沒有了分心他想的念頭，按照葉塵的吩咐，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自身的內息運轉之上。
“呼……”
見情況糊弄了過去，葉塵這才長出一口氣，開始調整自身真氣，感知起了楚紅雨的經絡情況。
一番感知下來，葉塵也是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
或許是因為突破之后便是全力出手死戰不退的緣故，楚紅雨經絡與真氣的沖突不協調、以及整體經絡的破損情況，是比他之前預估的要嚴重一些的。
雖然還在他可以控制補救的范圍內，但他很清楚，體內脈絡情況如此，帶來的痛苦遠非常人所能承受。
而且這種情況，到底還是有極大的風險隱患。如果挽救不成，后果真就如他所說的一般嚴重。
想到這里，葉塵也是有些過意不去。
雖然他整個作戰計劃從布置到執行都非常完備，但像是楚紅雨的這種付出與犧牲，是沒有跟人家事先說明的，人家也沒有完全的義務去配合。
“你之前……離破境就很近了。這樣拼命，對你而言風險實在太大，可以說有害無益。哪怕是蒼風的計劃，值得做到這種地步嗎？”
葉塵不由得如此問道。
此刻的楚紅雨，寧心靜氣，精神近乎進入入定的狀態。聽到葉塵的話，沒有其他思考，完全出于本能地回答道：
“我是軍人，是東境主帥，而他是全區總帥。他布置的戰略，我就要嚴格執行。”
“這是執行命令，是履行軍人的天職！”
“況且……”
“如果當時我不盡力而為，我的戰友、屬下們，很可能都會陣亡在戰場上。”
“或許，以他們的戰力，無論生死，都不會影響戰局結果……”
“但……只要我身在戰場，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不會讓我的戰友比我先倒下！”
楚紅雨這番話，完全出自肺腑，出乎本心。
這讓葉塵又是不由得一愣。
他布局的時候，只想著里面的勝負關鍵，最多還有楚紅雨的安危。
其余的，真沒考量那么多。
而楚紅雨的心性和表現，無疑都比他更像一位將領，一個軍人。
難得地，葉塵對于一個年輕漂亮的女性，生出了一股敬意。
這讓他的注意力也從那旖旎的畫面中抽出，專心致志投入到了真氣的運行感知之中。
雖然如今葉塵與楚紅雨同樣都算是半步天境的修為。但葉塵所修三生萬道，又豈是世間任何武道功法可以比擬？
加之他醫武雙修，對真氣和人體的理解已經達到極高的層次。而且楚紅雨破境所用丹藥，又是出自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