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陳淮生手持如此多的靈寶,難道都是得自于這些異修手中?
這一點也不好說。
靈寶對異修修行來說一樣也有好處,他們修行一樣需要各種靈材法術,但異修因為前期就是得益于山中不同的環境和際遇,而到后期更多的是要靠歷練和靈悟,所以對靈寶的需求倚重反而就沒那么大了。
“中鴻,不要提這個。”唐經天打斷:“這和我們無關,淮生和異修之間的關系現在也不算什么,若是這些異修真愿意幫扶云中山,那也是云中的幸事。”
“是。”井中鴻也明白唐經天的顧慮,“唐師兄,我看你和陳淮生關系密切,日后你有什么打算?云中山日后若是邀攬我們,我們該如何回答?”
唐經天也知道遲早也面對這個問題,井中鴻現在問估計也是替其他鬼蓬宗弟子問了。
他和井中鴻現在是鬼蓬宗這十來號弟子的主心骨,自己的態度肯定會對其他人產生想當大的影響。
“說實話,我沒想好。”唐經天嘆了一口氣,“也許我們需要看一看這個冬天之后,宗門的情況再說吧,臥龍嶺現在遭遇這般浩劫,龍鱗塬就算是能堅持下來,我估計損失也會相當巨大,而宗門正在轉向想要回大趙,看樣子濟郡才是宗門的未來希望所在,你說我們怎么辦?也跟著回濟郡么?玉菡宗的人肯定是如此想,但我們呢?”
井中鴻看著唐經天:“唐師兄,我還以為你會態度鮮明的留在云中山呢。”
“我本人可以這樣想,但其他師兄弟們呢?”唐經天瞟了一眼對方:“你呢?”
井中鴻笑了笑,“唐師兄,我這個人的性子你明白,人家都說我是真小人,也算吧,如果云中山開得出合適的條件,我為什么不能留下來?看看燕氏兄妹得到這般待遇,讓人眼紅啊,我現在卡在煉氣巔峰這一步,我自信一兩年內能夠有所突破,但如果能提早幫我節省這兩年時間呢?”
唐經天笑了起來,“中鴻,你這是想要讓我給懷邵衡帶話么?”
“唐師兄要這么說也無不可。”井中鴻也笑了起來,“說實話,之前我和陳淮生交往不多,甚至印象還不那么好,但我這人有什么說什么,上了云中山之后才覺得自己是井底之蛙了,真的小瞧了陳淮生的本事,這云中山實際上已經被他經營成為重華派的一個小山頭了,我覺得別看陳淮生的靈境層級還很低,但是論他的影響力,我覺得令狐師伯都未必能比得過他了。”
唐經天訝然。
他對自己這個師弟是太了解了。
他自己說他是真小人,還算客觀。
無利不起早,講求平等交易,付出就要有收獲,但也不會隨意占誰的便宜,因為過于露骨直白,所以在宗門不太受歡迎。
但人家資質擺在那里,而且也的確是這么說也這么做的,說實話,唐經天還是很佩服這家伙言行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