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主要的還是先把赤鯽撈夠,再說玄武池元鮭的事兒。
“且慢!”
陳淮生來不及多想了,他必須要得出面了,哪怕雙方實力懸殊。
對方兩大紫府真人,轉手就能把自己給滅了,但是既然對方朝著熊壯發聲了,而且來的目的也很明顯,那就有得談了。
陳淮生的突然冒出來,倒是讓一行人驚了一跳,但也意識到對方和自己這邊一樣,同樣是一個群體。
想想也是,單槍匹馬誰能來敢捋虎須?
若是金丹強者,誰又需要來搞這一出?
當先兩名紫府真人目光一凝,就看出陳淮生雖然遮掩了面目,但是也就是一個筑基四五重的實力,敢站出來,必然有所倚仗,藏冰室那邊發生的事情,必定和他們有關,所以也不敢怠慢。
“小兄弟,看來大家都是有為而來了,流觥池里的赤鯽我們也需要,你那位伙伴這般瘋狂,是不是有些過了?”
一名瘦臉唇薄滿臉陰冷的紫府真人厲聲道。
“過了?那最大的麻煩李定西我們負責解決了,難道流觥池幾尾赤鯽都不該得么?”陳淮生反問道:“反倒是你們來撿了一個大便宜,把姮娥峰上的茯神和青芝打劫一空,這才是過了吧?”
“撿了大便宜?!”一個筑基九重修士忍不住怒吼起來:“你來撿一撿這個便宜試試?二十個修士,若是沒有我們精心策劃,誰能一舉翦滅?只消漏掉一個,馬上北邙就能得到警訊,李家、長孫家、孤獨家和元家這些趕過來十個八個紫府,你們能抵擋得住?真要有這個實力,我們把茯神青芝拱手奉上!”
很顯然對方也看出了陳淮生這邊的實力,也許的確不弱,但是在人數上絕對不多,否則不可能到現在只露面陳淮生一個人來交涉,加上流觥池里那個異修,估計人數不會超過四個。
估計這幫人就是臨時糾合起來的,他們才是真正的來撿便宜,只不過對方敢直接出手解決李定西,肯定也還是有些實力的。
“呵呵,所以你們就不敢去招惹李定西,還得要留給我們?”陳淮生反唇相譏。
“誰不敢去招惹他?我們若是怕他就不會上西苑來了!”薄唇紫府真人輕蔑地冷笑:“伱們自個兒先要去對上他,與我們何干?”
“哼,我們付出了最大,自然就該收獲最大,合情合理。”陳淮生也不客氣:“赤鯽和元鮭,都是我們的,你們還想要,那就去東苑那邊的天淵池里,那里啥都有,有本事打上去!”
“我呸!”薄唇紫府也怒了:“憑什么?什么你們付出最大,你們不動李定西,老夫也要去將他解決了,……”
“喲呵,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陳淮生不屑一顧,“就憑你,蘊髓中境?還是你那位同伴,凝魂中境?或許你那位同伴能解決李定西,但是你們能保證李定西不發出警訊?”
這話問到根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