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工匠之間的黑話。
“工匠隱語由來已久,甚至都不是我們這個紀元的產物,其內容一直在工匠之間口口相傳,是頂級工匠必修的課程”,白書道,她大眼睛眨了眨,隨即連忙道:“在鬼國的時候,云天子不是提及了諸子草堂以及道家嗎,而這諸子里頭,除開道家,還有一個叫做墨家的流派。”
“而后世學者研究,墨家應該就是世間工匠的鼻祖,創造了屬于工匠的規則,工匠隱語也傳自他們。”
現如今的戰艦、傀儡、城池、戰甲……只要需要用到工匠的,幾乎都與墨家有所關聯。
林辰驚訝,這倒是完全出乎意料的。
“你的意思是,那個許灼是墨家弟子?”林辰道。
“這個倒是無法判斷,工匠隱語也并非只有墨家使用”,白書搖搖頭,不過這個目前來看也不重要。
工匠隱語或許便是解開密碼的密碼本。
當下白書開始將茵茵的那些行為動作與工匠隱語對照,想要從中尋到規律,以解開這些行為習慣之中想要傳達的含義。
當然,也可能是猜錯了方向,但嘗試一番也是必要的。
如此,這種事當然就交給白書了。
林辰不愛解密,他更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
這不,需要用到拳頭的地方來了。
千嬌閣此刻,已經是沒有此前的熱鬧,更沒有荒淫旖旎,春色滿園。
畢竟林辰鬧出的動靜太大,而直接將劉少擊昏,更是將引來大禍事,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虎爺沒有出手,但劉家不可能不出手。
劉家強者很快就到。
屆時指不定被遷怒,這會兒膽小了已經跑了,只剩下部分人看熱鬧不要命的,還留著,卻也不敢靠明月樓太近。
而果然,劉家人很快就到了。
劉長安一腳踢碎千嬌閣的大門,一臉冷酷的走了進來。
“我兒呢!”劉長安眼神掃動,沒有人敢與之對視,全部都是噤若寒蟬。
老鴇硬著頭皮上前,直接跪在地上,將姿態放得極低,“大,大人,一出事,我們千嬌閣已經對劉少進行了醫治,劉少不會有大礙的,您放心!”
“放心?”劉長安俯視老鴇。
“我兒就是掉一根頭發,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現在告訴我他被傷了,你們千嬌閣,怕也不必存在了吧!”
劉長安冷喝,一腳踩在老鴇的臉上,用力的碾著。
老鴇那點修為,哪里能夠抗衡,臉頰摩擦地面,顴骨直接粉碎,半張臉瞬間血肉模糊。
“卑賤的東西,如果不是你拿那些賤貨勾引我兒,我兒會來你這種腌臜地方?”劉長安獰聲道。
“大人饒命,饒命啊,劉少是自己想來找樂子,真不關我們的事!”老鴇只能用精神傳音。
劉少完全是自己在內城玩膩了,這才來千嬌閣歡歡口味,哪里算得上他們勾引!
“還敢頂嘴,你的意思,是我錯了?”劉長安眼底厲芒一閃,當下便要將這老鴇鎮殺!
而其余人,別說嫖客了,就是千嬌閣養的大手死士,此刻都是低著頭,哪敢出頭。
甚至連虎爺都沒有出面。
就看著老鴇被殺。
只是,劉長安的力量還未傳達到老鴇身上,一根筷子卻驟然破空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