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從不修煉只看黃書的怪人?”陳琦玉眨眨眼。
“呃……好像是。”
“倒是有些期待了”,陳琦玉笑了笑。
……
“衡兒,你怎么看?”畫山河看著沙盤,淡淡開口。
朱衡是畫山河親傳弟子之一,將繼承他的衣缽,極為優秀,但不是最優秀的那一個。
他們這一輩,最優秀的弟子,是在六年前大決戰中引爆南方長城,以身殉國的林道然。
林道然身殞之后,江山社稷院這一代,便以朱衡為首。
“神門宗冒進,看來是進入了預先設好陷阱,只是那陷阱巧妙,以神門
宗現在的心態,許是難以察覺”,朱衡輕哼一聲。
“還有呢?”畫山河問。
“蘇家和斬神盟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看他們的軍隊調動,應該是要開始反攻了,而且,不會只針對神門宗一家,他們的胃口,很大!”
“看來他們還藏著了不得的力量,想要借此打開局面,獲得生機!”
“你覺得勝率如何?”畫山河問道。
“零”,朱衡如實道。
“即便他們贏得本土的戰爭,但只要那九大巨無霸背后的異世界力量介入,帝皇入場,他們頃刻就會被碾壓!”
畫山河微微點頭,沒有再說話。
“老師,陛下究竟是什么打算?”朱衡猶豫之后,還是問道。
無論如何,人皇宮都不應該看著亂世開啟!
一旦天下大亂,不知要死多少人,諸世界征伐,爭奪利益,卻以玄天為戰場,生靈涂炭。
江山社稷院設立,為的便是保衛人族社稷,怎能無動于衷!
但人皇宮,始終沒有真正的動作。
“我現在也有些不明白陛下的想法,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的心思開始轉變”,畫山河低低嘆息。
朱衡不敢多言,他道:“老師,小師妹她離家出走,會不會前往戰場?”
畫山河眼底微光跳動幾分,他轉而道:“查清楚了嗎,最近有誰接觸過歡歡?”
朱衡遲疑了一下,道:“每一個人都查過了,問題,可能出在何青師妹身上。”
“何青?”
“何青師妹的母親,出自九宮天機閣,是上一任老閣主的私生女,此事隱秘,甚至被施加了天機遮掩,可見并不想被人察覺。”
朱衡看向畫山河,見畫山河臉色沒有半分變化,便繼續道:“上一任老閣主,因為劍圣師伯強逼推演那一戰而死,何青師妹的母親,只怕心存怨憤。”
“一年前,何青師妹遵召,前往人皇宮,與陛下長談了半日,之后與新任閣主葉沉魚有過短暫會面,三個月前,葉沉魚遭受嚴重天機反噬,陛下動用皇天人壽丹,才為其續命。”
“這幾件事之間,或許有著關聯,但現在還不清楚具體是什么情況”,朱衡低著頭。
“何青……”畫山河緩緩吐出一口氣,心中回想起這小丫頭黏人的樣子,再到少女時代,鮮活明媚,直至如今,獨當一面,可為人族謀劃未來。
這是他的弟子。
歡歡是他師兄的弟子。
遠近親疏,似乎不必多言。
“拿下何青,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須問出她到底跟歡歡說了什么,做了什么!”畫山河聲音冰冷肅殺!
“我明白了”,朱衡行禮,轉身匆匆離去。
畫山河呆立許久,才嘆了口氣,“師兄,你將歡歡托付于我,我自當舍命,但只怕,我護不住她。”
……
人皇宮。
莊嚴的殿堂,人道氣息流轉,強盛若擎天之柱,支撐著偌大人族中土。
當代人王,不,或許可以稱之為人皇了。